着，手里拿着一杯酸，心不在焉地用小勺挖了一块放进嘴里，舌舔着勺底把酸缓缓放进嘴里，就像之前吃水果派一样。

我一手伸出，掌心向上擎着盒子，给她看那些照片。

「嗯，我看见了，」妈妈不在意地说着，又挖了一勺酸放进她感的嘴里。

我把第一捆照片的松紧带解开，把第一张照片摆在作台上。妈妈半转过身，左边的贴在作台边，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酸。我把照片慢慢地摆上台面，等着她点确认后，再摆上接下来的一张。妈妈对着最后一张看了很久。

「是的，我之前看过这些。」她终于开了，「你觉得我穿这种颜色会好看么？」她把勺子从嘴里抽出来，指着覆盖在小上的蕾丝内裤问道。

「绝对的，妈妈。彩虹里的任何颜色都衬你。」

「我不是很确定，」妈妈用勺子挖了块酸，凝视着分开的双腿，若有所思地说。

「我们可以照这样试试，」我充满希冀地建议道。

「嗯，这也是个法子，」妈妈说着，语气听起来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又转过身背靠着台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语速和音量。

「然而，我没看到花架。」她着重强调了一下。

我把台子上的照片归拢到一起，快速按照顺序叠在一起，再用橡皮筋捆好。

然后把第二捆照片从盒子里取了出来，依次摆在台子上。妈妈侧过身，抵在台边低看着。

当看到躺在坪上两条腿摆着不同的姿势，甚至分开双腿拍的照片，妈妈的脸转过来正对着台面，酸杯子被放到一边。这是个好现象，我想，好现象。

最好的兆出现在她看到我放上去的最后一张照片之时。妈妈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盯着她婆婆的照片。照片里的上身贴在坪上，高高撅起，双腿并拢，这更加让她的秘的三角区在她儿子面前显得更加突出，内裤上的清晰可见洇湿，是明确无误的证据。

「你能看到花架吧，是吧。」我追问道，试图从妈妈那里得到最后的确认。

「别急嘛，儿子。给我看看剩下的照片。」妈妈要求道。

「我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

「拿来给我看。」妈妈用嘶哑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把第二捆照片收了起来，我的动作不紧不慢，现在是妈妈等的不耐烦了，她的轻轻撞着台边，看着我把第三捆照片的松紧带解开，却迟迟不把照片放到台面上。

妈妈伸手到脖子后面捏住拉链的小把手，一秒钟后，厨房里除了墙上那个巨大挂钟发出滴答声之外，就只剩下拉链轻轻拉下的沙沙声。

我把第一张照片放到台子上，妈妈拿起照片仔细地看着，我走到她身后，越过她肩向裙子里看去。不走运的是，什么也没看见，衣服滑下了一点，但还是遮得很严实。因为拉链只拉开到肩胛的位置。我探手轻轻地把拉链拉了下去，动作非常温柔，妈妈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上，并没意识到我的动作。我喜欢拉链向两边分开的微妙感觉，后背的细腻肌肤逐渐露出来，直到能看到缝的上沿。我再次靠近妈妈从肩上看了过去。她手里拿着的这张，站在一个大穿衣镜子前面，当时她的年龄跟妈妈仿佛。裙子的拉链也是拉开的，正看着镜子里给她拍照片的年轻，不过从镜子的反中看不到拍照的面容。后背赤的肌肤中间横着一条胸罩带子。

妈妈静静看了半晌，把照片放到台面上又拿起一张。的裙子已经滑落到肩膀下面，仅仅被左边的手肘勾住，右臂已经从袖子里抽了出来，露出了一抹素腰。从右侧面微露的况看，胸罩背后的挂钩应该已经解开了，不过在镜子里还看不到完整的酥胸。当妈妈又拿起下张照片的时候，我趁机也把妈妈的裙子也拉下肩。

照片里的双肩全露，裙子拉到腰间，胸罩此时也摘掉了。镜中一对如玉双傲耸立着，坚实饱满，这对子即便是比她小十来岁的也未必能与之一比。这对子打眼看上去跟妈妈的那对大白兔非常相似，我想妈妈应该也意识到了这点，因为她一看到这张照片时，就吸了气。

我把妈妈的裙子继续向下拉，袖从妈妈双臂褪下，而妈妈也用两只手替擎着照片，配合着我的动作。裙子滑到腰间，我伸手在胸罩挂钩上轻轻一压，小心地把妈妈的子也解放了出来。同样，妈妈也配合着我，把胸罩肩带绕过双臂摘掉了。过程中，妈妈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照片，忽而在镜子和照片之间短暂的瞥了几下，似乎是在跟做比较。或许她能分辨出两对子有什么细微的差别，可我反正是看不出来有何不同之处。

妈妈继续看接下来的照片，而我的兴趣点已经不在照片上了。我把妈妈的裙子从腰上向下脱去，堆叠在脚面上。妈妈穿着一双白色的长筒袜，袜边勒在大腿中段，腰间是蕾丝的吊袜带束腰，两条细带从腰间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