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帘,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内裤和大腿之间可
的三角地带,拍了拍她
露的膝盖道,「要是不想让我在今晚聚会的表演时出糗,最好现在就开始练习了。」
那晚我演奏的相当有水准,成为整个晚会的焦点。午夜时分,晚会里有几个
因为多喝了几杯而有些醉了,大声地嬉笑打闹着,又转到我身边,在挂着榭寄生的门框下对我表示欣赏和倾慕之
。(译者注:圣诞节站在榭寄生下,可以亲吻异
,而对方一般不能拒绝。)
只可惜她们之中只有两位我有点儿兴趣,不介意一亲芳泽,而其中一个
毫不在意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我。我对这些经常出
教堂的
们的行为感到有些惊讶,在喝了几杯后,就借着夜色的掩护,跃跃欲试地与陌生
亲热,而似乎把与
之间的承诺都抛之脑后了。
当大家都散了之后,爸爸也醉醺醺地上了二楼,我则留下帮着妈妈收拾晚会的残局,这样第二天早上就不用再费力做大清扫了。妈妈正要离开厨房,我手里拿着最后两个玻璃杯从客厅走进来,我们在门廊处碰了个正着。妈妈从我手里接过杯子把它们放到了旁边的台子上,而没有立刻在水池里冲洗。
「今晚先就这样吧,谢谢你的帮忙,儿子。」
我点了点
。
「你今天晚上弹得可真
,所有
都很欣赏你的演奏。」妈妈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注意到埃里克森太太特别高兴。」妈妈暗指在榭寄生枝条下,那个漂亮
给我的热
拥吻。
尽管她是在开玩笑,我还是觉得她语气中有一点点嫉妒,于是抬
看着门廊的上方,避开她直视的目光。但她也随着我的视线看了上去,我们两个的目光都锁定在依然挂在门廊上的榭寄生。我伸手摸到电灯开关,啪的一声把开关按了下去,顿时厨房里一片漆黑。妈妈扬起的脸上映着客厅里传过来的一丝昏暗的光线,我双臂环住她的腰,
向她低了下来。
「新年快乐,妈妈,」我轻声说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嘴唇贴上了她柔软的双唇。
妈妈没有拒绝我,事实上,她也如同埃里克森太太做过的一样,积极地回吻着我,
房紧紧挤在我的胸前,当我嘴唇接触上她之时,她踮起脚尖也亲了过来。
这个吻既不很长,也不算短。当妈妈主动结束了这一吻之后,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在我屈从于身体欲望的驱动,主动亲吻了她之后,我们两个似乎都有些尴尬。
「唉呀,我看今年也会是挺难熬的,」妈妈说着把
转向一边,躲开我的目光。其实她也没必要这么做,因为我此时也是在来回张望不敢看她。
妈妈从我身边绕开,快步上了楼回到她的卧室。
几天后,我就回到了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