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发的那个电话打过去。

“李先生是吧？小楚跟我说过了，我给你发个地址，你们现在过来吧，正好这会不太忙……哦对了，记得空腹，别吃东西。”

“好的秦姐。”我答应一声，道：“麻烦你了。”

秦姐笑了一声，挂了电话。不知为何，脑海回着她的笑声，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好在很快，她就发来了一个地址。我顾不得想那么多，开车朝那个地址驶去。

路上，邱悦一直在用手机查询·流方面的信息，完了疑虑重重的道：“手术有好多种啊，有伤宫的，又不伤宫的……我看了，不伤宫的，挺贵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道：“乖，咱做最好的。”

邱悦笑了一声，撩了下发，道：“混蛋的男，会让姑娘为他意外怀了；这个时候，混蛋中好一点的，大概就是不去黑诊所，并且对姑娘说，‘咱做最好的’吧！”

我拍了拍她的手，道：“辟。”

邱悦甩开我，道：“你是……”顿了一下，道：“要去堕·胎了，你什么感觉？”

我眼皮跳了一下，低声道：“很愧疚。”

邱悦点了点，低声道：“我也是。不过我的愧疚跟你不一样。你是对我愧疚，而我，”她沉默了一下，咬牙道：“是对孩子。”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很妙，这么一个如风如火、在夜场跳钢·管舞的姑娘，此刻的眼中，竟然有一抹温柔的母。

她轻抚着肚子，似乎那里真的有一个等待被呵护的小生命，然后轻轻的道：“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会永远记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