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脑子里回顾这段子苏暖的异常。

很多细微的东西，当时不觉得，现在再去回想，才发现自己原来漏掉了很多细节。

“……还好伤不算大……血流的不多……”谢思雨小心翼翼的替他清理掉额上的血渍，露出原本的伤，只是了道子，看起来有些狰狞。

“……要不叫季医生过来看看吧，也不知道要不要缝针……”

她的动作像她的语气一样轻柔，但却没能进苏暮霖的耳朵。他一直在思考原因，思考苏暖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变化。

苏暮霖最近真的太忙了，他本想着把这堆事全部处理完，就能挤出时间好好陪她。

“……别太担心了……苏暖也大了，小姑娘有的时候也需要自己的空间……”酒味冲进鼻腔，带来片刻的刺痛，这些却并不能让苏暮霖回。

他之前找替苏暖办的那些留学申请，大部分都已经过期了，她拿着那堆过期的材料能去哪里？

“她总不可能一直跟你生活在一起……你以后会结婚，还会有别的孩子……就算她以后再不回来，也并不是那么难接受……”

哗哗哗……

窗外的雨似乎大了很多，院子里的树叶被雨打得哗哗响。

苏暮霖睁开眼睛，郁的眼直盯着坐在一旁的谢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