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去开解她,其实他连自己都开解不了,又怎么说服得了她?命运就是如此可笑,把
玩弄在
掌之间,想逃也逃不掉。
苏暮霖进屋的时候苏暖正坐在餐桌前吃饭,见他坐下,她很快扒了几
饭,放下碗就上了楼。
“……小暖最近是怎么了?”阿姨一面收拾着她的碗筷一面念叨:“话也不说,
也不理,饭也吃得那么少……我看她
都瘦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苏暮霖坐在原地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默默灌了一
。阿姨抬
看到他,嘴张了张,却也只是叹了
气,转身进了厨房。
苏暮霖活到这么大,没遇过几件他搞不定的事,搞不定的
,也就是她,每回好像都是栽在她身上。什么叫软肋?这就是,打不得骂不得,连想宠她都无从下手。
他坐在书房里,叹了
气靠到椅背上,把燃尽的烟
摁进烟灰缸里,又拿过旁边的酒杯灌了一
。
窗外月光洒满庭院,园中栽种的银杏树顶载着银色的光华,远处树影摇曳叫月光烘出浓厚的黑影。苏暮霖
疼欲裂,他捏着眉心闭起眼,脑子里却是那晚她雪白的胴体,
腔里似乎含的不是酒
,而是她蜜
间渗出的汁水……
好甜……
窗外隐约传来水声,他睁开眼从窗户看下去。一个纤瘦的
孩正坐在泳池旁,她穿着一条
色的睡裙,两条腿伸进水里,一下一下的摆动着。
泳池里的微波反
着皎洁的月光,在她脚下
漾。她身上也披上了一层微光,
露在睡衣外的皮肤,在那朦胧的淡光中,透出难以想象的纯净。
她突然抬起
,直定定的看着他。他们两一个在楼下,一个在楼上,隔着一层玻璃窗,沉默相望。
苏暮霖发现她真的瘦了很多,原本就小巧的脸蛋如今瘦得几乎脱了相,月光照在她脸上,白得毫无血色,隐约能看出几分病态。
苏暖突然站了起来,沿着泳池旁的阶梯,一步一步往泳池里走,泛着冷光的粼粼微波没过她圆润的脚踝,雪白的小腿,
色的裙摆……
苏暮霖皱着眉看着她的动作,还是忍不住出了书房,快步下了楼。
“苏暖……”
苏暖回
看他,池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腰,她站在水中,
色的裙摆飘在水面上,她白着一张小脸,看着他沉默不语。
“别胡闹……上来……”他对她伸出手,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她上回溺水的事还让他心有余悸,现在却又跑到这里来。
苏暖转过身面对着他,沉默不语。她眼底的哀怨与愤怒如何也掩盖不掉,隐隐有几分对自己的厌弃。她突然长长的吐了
气,不发一言,却让苏暮霖莫名的心惊,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
“……你想我怎么做?苏暖……”她没有说话,苏暮霖却似乎听到了她千言万语的控诉,他有些挫败,他不想伤到她却不得不伤她,甚至很多时候他都很憎恶自己:“我要怎么做……”怎么做她才能开心起来?
她垂下眼睫,捏着湿透的裙摆,把睡裙从
上脱了下来。她裙子下空无一物,一身雪白的肌肤完全
露在他眼前。她光着身子站在
漾着月光的池水中,像一只跌落凡间的
灵,美得叫
惊心。
“我要你……”她说,如果得不到不如死掉……
◆ 做梦真好
苏暖很痛。
像有无数把钝刀在她身体里剜刮。如果说苏暮霖从来不给她回应与希望,也许她还可以像从前一样,用沉默来应对他,按照他的安排出国留学,把他留给其他
……
但现在她做不到了。
她躺在被子里痛到浑身颤抖,闭上眼睛全是他的脸。她现在知道了,现实里的苏暮霖也可以像梦里那样温柔的喊她宝贝,痴狂的吻她,他的唇很烫,他的手很大,他的身子很沉……
她夜里睡不着,眼下的青黑让她看起来像个久病不愈的重症患者。她是病了,相思难忘,
难舍……
只是对象不对,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屋里,从窗框爬上书桌,伸展上桌面,然后撒到她的床上。雪白一片,像落了一地的尘雪。
这么痛要怎么活?她缩在被子里想。
在他身边她痛,离开呢?光是想想都能让她的胃跟着痉挛。她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朵菟丝花,离开他就不能活了?
也许是他说他
她的那一刻,也许是她开始梦见他的那一刻,也许是在更早之前……他早已潜进她心底,只是她自己没发现……
苏暖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出了门。她在他门前站了很久,才晃到了楼下。像一缕游魂,在这个黑暗的大房子里游走,寻找着他的痕迹。
站在泳池边,从楼下能看到他书房亮着灯,原来他也没睡。她绕着泳池找到一个位置,坐在那里就能看见他的窗子,大大的落地窗,他的书桌就摆在那里。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明明灭灭的火星,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