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了。」
我点点滑进车里,磊洛移到驾驶位,跟着上了车。消散的紧张绪在刚才的拥抱中缓和,我暗暗松气,终于可以呼吸顺畅了。
「我也你,」我轻轻告诉他,回应他早些时候对我说的话。当我朝他微笑时,磊洛的嘴唇翘起来。
熟悉的笑容再次回到磊洛的脸上,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没有改善,从长远看也不像有改善的可能。我仍然不确定该如何应付内心仍然存在的绪和欲望,但即使我们的处境预示着毫无结果,也许我们终究还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