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咯咯。」没笑几声，她就浑身剧颤，很痛苦的表：「啊……」

我得意不已，单手搂住小蛮腰，下体加速上挺：「我是大青龙，我专门为小白虎而生。」

羊羽默双臂圈紧我脖子，鼻息咻咻：「啊，啊，姨妈也这么说，呜唔，中翰哥，我好舒服，我喜欢你我……」

我血脉贲张：「真是极品骚货。」

羊羽默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车子一停，她急道：「惨了，惨了，又有警叔叔过来了。」

「不理他。」我一加油门，车子溜了，反正我是武警车牌，谅警奈何不了我。

※※※

如果用一种花来形容外婆，那就是郁金香。

姨娘没有孩子，所以喜欢羊羽默的疯狂程度是外婆无法企及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大手笔，给羊羽默父母两千万红包，认了羊羽默做儿。见到羊羽默，姨娘就像抓住宝贝那样不松手，说要带羊羽默在住宅附近走走，炫耀炫耀自己的「宝贝」，我能不同意吗。

于是，屋子里就剩下我和「郁金香」，说来也怪，只要和外婆独处，我就能闻到她身上那似香非香，似臭非臭的气味，哪怕她用香水来掩盖，我都能闻到，而外婆用的香水，就是郁金香味。

外婆梳着高髻，露着雪脖，一袭连体轻薄透视便装，高挑端丽，形锁不消瘦，感而优雅，眼角的鱼尾纹不少，却被奕奕采掩盖。她描了细眉，涂了淡淡的红色唇膏，显得她倍儿年轻，茶几上泡了一杯红茶，她端茶喝茶的动作很优雅，一气呵成，圆润下微扬，示意我坐到她身边。

「说是来外婆家住，三天两就不见，你是不是不喜欢跟外婆住。」轻尝了一红茶，外婆的眼像极了老狐狸。

「哪有不愿意。」我笑嘻嘻的紧挨着外婆，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腰际，闻嗅她身上的怪味，催冲动无法避免，这怪味儿就是天然的催药，我卷起袖子：「外婆别生气，我是工作，不是故意不陪您，这样吧，给您按摩按摩，陪个不是。」

外婆舔了舔红唇，讥讽的意味：「你懂不懂按，上次就按得不怎样，想勾引就要上心，认真学按摩，我们这行的，多一门手艺等于多一条活路。」

我抱住了外婆的香肩，辩解道：「上次没用心，这次百分百用心。」

外婆不满，轻甩香肩：「你敢对外婆不用心。」

我柔声道：「上次初见外婆，没见过气质这么出众的，还是特工界的前辈，我都快崇拜死了，能用心吗？」

外婆心里受用，微微靠在我身上：「这么说，你现在不崇拜我了？」

我赶紧甜言蜜语：「更加崇拜了，也更喜欢了，喜欢了就用心，我会用心给白月舟按摩。」

外婆莞尔：「我喜欢你喊我白月舟，从今往后，你只能喊我白月舟，要不然我会生气。」

我拿过一只大抱枕放在沙发，轻推外婆趴下：「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惹白月舟生气。」

外婆优雅趴下，翘着大肥，我殷勤地帮她脱鞋，把她的身子放平，故意逗她：「除了白月舟，我能不能喊别的。」

「什么别的？」外婆一愣。

我笑答：「比如白白，月月，舟舟。」

外婆笑得鱼尾纹多了两条：「你又逗舟舟开心了。」

我立刻明白，柔声道：「我就是要逗舟舟开心，我还要让舟舟舒服。」

外婆开心了，说话也轻佻了：「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

我坏笑：「有多久。」

外婆抱着枕娇羞：「好几百年了。」

我把外婆的轻薄连体衣拉上，露出了白色薄丝小内裤，以及她的大肥：「那舟舟很容易黄河泛滥。」

外婆扭了扭大肥：「泛滥了又涸了，好几百年了，反反覆覆，受尽煎熬。」

我眼尖，已然发现白色薄丝小内裤有水印，便忍不住发笑：「我怎么觉得又开始泛滥了。」

外婆也察觉自己有分泌，辩解道：「那不是泛滥，是久旱逢……渗水。」

我低，吻上了外婆的大肥，一似香非香，似臭非臭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心中一热，急忙撸了撸发胀的裤裆，急切地去解上衣纽扣：「看来，我要它变汪洋大海。」

外婆回，妩媚道：「你有这本事吗？」

我霍地站起：「舟舟，你先趴着，等我一会。」说完，拔腿就跑，跑进了外婆的卧室，搜寻到她的衣柜，一阵翻找，找到了心仪的物件，兴冲冲地跑回了客厅。

外婆优雅地趴着看电视，电视是露骨的欧美色影片，没有声音，只有赤的欢画面。外婆喜欢看高品质的色电影，或许这是她的习惯，以此来消磨有欲无的子。

我来到外婆身后，笑嘻嘻问：「舟舟，你是大特工，大大的狡猾，你猜我刚才去嘛了？」

外婆吃吃娇笑：「如果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