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教不好,以后由您这位德高望重的外婆来教他咯。”
外婆
咳了一声,似乎被呛着,凤眼异光闪烁,她举起了空瓶子:“我喝完了。”
姨妈也举起了空瓶子。
外婆扬声喊:“hsky. ”
我心儿想,这喝法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喝到烂醉有失仪态,喝到伤身更要不得。眼珠一转,我
计上
,叹道:“酒量估计分不出胜负了,不知外婆和妈妈,谁的武功强一点。”
姨娘把我裤裆蹭得隆起:“那当然是外婆咯,我姐的武功,都是外婆教哒。”
“不见得。”我开始点火。
姨妈朝我飘来一个赞同的眼,外婆自然瞧在眼里,她脸色大变,酒红的脸颊扭曲着,冷哼道:“林香君,我很想看看你的武功有没有长进,别让我白教了你。”
姨妈哪能不明白外婆的意思,她如此心高气傲,又怎会回避,当即冷冷道:“未曾忘记母亲的教诲,武功未曾懈怠过,想看技艺有没有长进,烦请您出手。”
我暗叫不妙,放掉姨娘的玉足,赶紧闪避,外婆已抢先出手,一掌劈向姨妈,姨妈身子一扭,闪电避过,左手握拳打向外婆面门,外婆右手横挡,两
的手臂
缠在一起,餐桌剧烈震动,“砰”“叭”“咣当。”
酒瓶,碗碟……很多东西纷纷落地。
我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武功,什么是真正的武功高手,外婆虽然穿着不太灵便的晚装和高跟鞋,但丝毫不影响她施展身手,她与姨妈的过招简直快如闪电,腾跳闪躲灵巧之极;姨妈也不逊色,招招凶狠,腿法惊
,可惜总踢不到外婆,可那些椅子,餐桌,餐具就受罪了,被踢得东倒西歪,满地碎裂,到处是一片狼藉。
“停手,停手。”餐厅主管跑了出来,大声喊姨妈和外婆住手。
我走过去,微笑地递上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照价赔偿,我们照价赔偿,让她们打,让她们发泄。”
餐厅主管接过支票,愣愣说不出话来,他哪能明白这两个
的心境,几十年不见了,母
俩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
感,我觉得一点不怪。
悠扬的音乐依然在“卡邦”餐厅里环绕。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餐厅的
在惊叫。
我和姨娘在叹息。
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僵持住了,两个大美
倒在地上,身体缠绕,不是
之间的缠绕,而是非常别扭,非常难看的缠绕。有一点是肯定,姨妈几乎不喘,外婆却喘得厉害,她已是强弩之末。在我看来,如果单以招式老道
妙的话,外婆略占上风,姨妈则是在内劲上完胜外婆,姨妈沾了“九龙甲”的光。
我可不想让外婆没面子,走了过去,看着在地上纠缠不休的两个大美
叹息:“知道吗,你们这样子一点都不漂亮,很不淑
。”说完,伸出食指,狠戳了一下姨妈的膻中
,又闪电般戳中了外婆的膻中
,两个大美
纠缠的身体顿时松开,软绵绵地瞪着我。我招呼姨娘,让她背走外婆,我则背走姨妈。
伯顿酒店1101客房里。
姨妈和外婆一起被放在双
大床上,她们的酒劲上来了,酒气很浓,每个
都各自喝了四瓶威士忌,居然还没醉,居然
脑清晰地和我说笑,我对她们的酒量佩服得如高山仰止。
我首先解开了外婆的
道,点她膻中
时,我故意蹭了她的
房,她没反应。手脚恢复自如后,外婆大胆地脱掉了晚装,我又一次见到外婆的
感身体,不过外婆穿有
罩和宽边内裤,这些内衣并不
感,属于端庄型内衣。
姨妈和姨娘没有想复杂,她们都以为外婆喝多了,举止随意。我发现外婆的左腿上有一道小伤
,赶紧叫来楼层服务小姐,让她们拿来创可贴,我细心地清洗外婆的伤
,并贴上创可贴。
外婆很享受我的殷勤,眼睛盯着我看,看得我有些不自然,姨娘适时拿来一件薄衫,让外婆穿上。
“快解开我的
道。”姨妈
着粗气,她一直趴卧着,由于点了她
道,她说话都不太灵光,加上喝多了,她的小嘴流出唾
,有点像痴呆。
我暗暗好笑,有意戏弄她:“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受伤,我认真检查检查。”说完,我当着外婆和姨娘的面,脱下姨妈的衣服,连
罩和小内裤也一并脱掉,露出一身
感之极的
体,尤其那翘翘的大肥
,高高撅着,我立即有强烈反应。
姨妈软软的责怪:“中翰,你
什么,不用你检查,你解开
道,妈妈自己检查好了。”
“我来检查更好,背部你看不到。”坏笑中,我细细地查遍了姨妈的每一寸肌肤,包括大
子,包括光滑无毛的白虎
。
外婆和姨娘在一边,始终不说话,她们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两
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
,“玉兰,你看你姐姐的皮肤多细腻,又白又
的,怎么回事。”外婆惊诧万分,禁不住伸手来摸,她特别摸了姨妈的尾椎。
我心中一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