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像酒,像甜水,我要威士忌。”姨妈扬了扬手,示意上威士忌,老是盯着姨妈看的调酒师马上调出了用威士忌做低的
尾酒,与我连
了三杯,味道不错,劲道也更足了。
我满脸发烫,柔声劝道:“心
不好,千万别喝烈酒。”
姨妈却扒开我的
袋,掏出一叠钞票扔进酒吧台,让调酒师再调十杯出来,我顿时目瞪
呆,此时,别说姨妈,就连我自己也有了酒意,这威士忌的威力,绝对比刚才的甜水猛得多,我本来就不善酒,三杯进肚子,那感觉就是喝下了三道火。
姨妈的大眼睛亮了,转动高脚椅,看着舞池中扭动的男
,她吃吃笑问:“万一妈妈喝醉了,你是带妈妈回山庄,还是带妈妈去开房。”
话一说完,我和姨妈都哈哈大笑。我心跳加速,贴了上去,姨妈张开丝袜双腿,接受我的紧贴,那一刻,我硬得不能再硬,在酒吧里,如果一个
张开双腿接受一个男
的紧贴,那意味着她已愿意跟那个男
上床。
我坚硬的下体,甚至顶到了姨妈的腹部,她已经能感受到我裤裆传输的热力。
姨妈的凤眼一片水汪汪:“你别笑,快回答我。”
我用隆起的下体顶了顶她的身体,坏笑道:“其实妈妈已经有了答案。”
姨妈主动环抱我腰际,妩媚娇柔:“妈妈现在整天就想着跟你做这事,妈妈是不是很
。”
我低
,吻了吻姨妈的樱唇,用男中音对她说:“
又怎么了,再
也是对我一个

。”
姨妈含笑,更娇媚了,玉手举起威士忌:“算你会说话,
杯。”
又是一道烈火进肚,我呼出了酒气,再看姨妈的丝袜美腿,再被凤眼里的勾魂眼波电几下,我冲动地用下体磨蹭姨妈的身体,甚至微微弯腰,将隆起的部位顶在姨妈的双腿间,小声道:“妈,我想
你。”
姨妈浑身微颤,她揪住我衣服,吐气如兰:“在这里啊?”
我环顾四周,轻轻点
:“又不是没试过。”
姨妈想起了那次,也是在夜色酒吧,也是在酒吧台,我们曾经大胆地偷偷
合过,在公共场合中做
,那种刺激难以形容。姨妈渐渐放
,她的高跟鞋勾住我的腿,一个劲地媚笑:“我们一边喝酒,一边
,好不好。”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羞得用手遮脸。
欲火燃烧我全身,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姨妈的直接挑逗,以前,她即便挑逗我,也是含蓄的,我知道,姨妈发
了,我喜欢她动
,她只说两三句
话,我已无法自持,隆起的下体正压迫她的
部,摩擦她饱满的禁地,姨妈在呻吟,我们的姿势很下流。
在这
欲横流的地方,谁又会注意我们的下流姿势。
姨妈大胆握住我裤裆,轻轻揉搓,抬
凝视我:“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昨晚去哪了,凯瑟琳好糊弄,妈妈可不好糊弄。”
“去了秦美纱那。”我必须老实承认。
姨妈捏了捏硬物,吃吃娇笑:“她比妈妈骚吗。”
“都骚。”
“她那地方紧不紧。”
“肯定没有妈妈的紧。”
“我还没见过你是如何
她的。”
“妈妈想看?”我惊喜问。
“想。”见有
望向这边,姨妈放开了我的裤裆,我贴了过去,伸手顺着姨妈的大腿往摸上摸,摸到丝袜
,摸到了姨妈的
户,姨妈很轻佻地告诉我,她今晚穿水丝丁字裤,非常轻薄,只有几克重,几乎等于没穿,
很方便。一刹那,我硬了,硬得不能再硬。
姨妈坐着高脚椅,我站着,这个姿势搭配,可以让姨妈为我
,她只需低
,就可以够到我的巨物。姨妈显然意识到这种可能,所以,她很快又握住了我的裤裆,不停娇笑:“你所有的
,我都想看她们怎么跟你做
,看你们做
,妈妈会很兴奋,啊,我也不知道这
念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过,你也不能太过份,你的
够多了,不能见一个
一个。”
“我不
来。”我用手勾起姨妈的下
,让隆起的裤裆顶到她的胸部,摩擦晚装里的大
团。
姨妈轻哼:“你
过陈子玉的老婆,是不是。”
我大吃一惊,想过否认,最后还是结结
承认了:“我是……我是安慰她。”
姨妈抿着小嘴笑:“别糊弄我,陈子玉死之前,你就
过她。”
我无语了,用傻笑代替回答,摊上
如观火的母亲,我再狡辩也没多大意思,而且以后,我必然跟孟惟依和齐苏愚保持
关系,更难免不被姨妈发现,她如今没怒气,估计不会为难我,我就默认了。
“陈子玉的妈妈呢?”姨妈迷
的凤眼
出狐狸般的狡黠。
这下,我必须坚决否认了:“绝对没有
过。”
姨妈不甘心,冷笑道:“你很想
她,是么?”
我大窘,牙痒痒的,弯腰低
,在姨妈的耳边小声道:“我很想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