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红着脸,说7 次。当场被甩了一
掌。“骚货。我看你手就没离开过
。”
他扯了扯我的项圈,我往前爬了两步,他用鞭子顶着我的腰说,这是狗腰,然后又顶住
子,问我,“这是什么?”
“胸……”我小声说。
“
子,重复一遍。”
“
子。”我的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不过,他没介意。继续他的游戏。
“这是什么?”他用鞭子搔了搔我的
,我红着脸不敢看他,“
。”
“嗯,这呢?”说完,他又用鞭子顶到了我的
门。
“
门。”我话音未落,5 成力气的一鞭子已经抽上了
。“
眼,你知道我想你怎么说,再说错,哪个部位说错,我就把哪个部位抽烂,听见了吗?”
“这是哪?”
“
眼”我的声音中哽咽带着一些颤抖,格外可怜。
“这呢?”
“爪子”
“呵呵,不准确,是后爪,还有前爪呢?”说完,用鞭子碰了碰我的小臂。
“这里?”他终于用鞭子碰了那里。
我犹豫了一下,咽了咽
水,小心翼翼的说“
。”
“狗
,骚
,重复一遍。”
“这是狗
和骚
。”说完,我哇的就哭出来了,委屈极了。
他拍拍我的背安慰似的说,“乖,以后经常说就习惯了。表现得很好。到底是小狗,学的很快。”
我在他的不断的
抚下睡着了,由于的释放了
欲,睡的很甜,甚至有点微微打鼾。后来的经验告诉我,我越大程度的放弃自尊和自我,我的内心就越放松和闲适。
我醒来,觉得理智和力气一起回到了身体里,我感到分外的羞愧,尤其是脖子上的狗链,时刻提醒着我,那一切都不是一场春梦。我甚至有点恍惚,我究竟是怎么答应的。
他不知何时过来了,穿着浅色的棉线裤子和Polo衫,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实话,他身上那
雄
的气息和经过社会洗练的沉稳还是很迷
的,至少,很迷当时的我。他像
一样吻下来,细细密密的浅啄着我的脸,然后一路向下,锁骨,胸,小腹,肚脐,然后,那里……我的身体几乎马上有了反应,我尴尬的咽了下吐沫。
“发
了就喊出来,不许憋着,
痒了吗?恩?……说话!”
“嗯,,痒,痒了。”
“把腿举起来,用爪子掰开
,亮出来,”
我的脸滚烫滚烫,我想肯定红的像苹果,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忽然耳边一阵风声,p 的一声,鞭子狠狠地抽在地上,我反
似的立刻举起了腿,耳边安静极了,我慢慢分开腿,用手把
唇扯向两边,剥出早已湿漉漉的
核,至
至秽。
“呵呵,露滴牡丹开啊。以后你就叫露露吧。母狗露露。来,放下来吧,趴下摇摇
。”我转过身四脚着地,他的手就从
后面抄了进来,亵玩我的
,一会儿功夫,我就气息不稳了。
“发骚了就叫唤,哼哼,摇
。摇起来!”
我左右摇了摇,很僵硬。
“幅度大一点,放开了摇。这没
。”
我胆子果然大了一些,又摇摆的大了些。
“把膝盖立直,爪子着地,分开腿摇!”他一边命令,一边手掌握着我的
把我提了起来。手指在里面迅速的律动。我的高
要来了。他一下子抽出了手。我
部像解了封印一样,膝盖直立吗,脚掌撑地,疯狂摇摆起来。
“呵呵,
货,摇的
眼都露出来了。天生的母狗。”
我哭着睡着了,我在调教的过程中,经常
的哭,不知道是哭他说的对,还是哭我自己的堕落失控。他用纱布把我的手分别缠了起来。我醒来时,电影还在放,我却不能自给自足了。我哭着,找突起的地方,只有床腿,我爬过去,分开腿照着床腿磨,结果越磨越流。
他回来时,我正打开着腿,躺在地上喘气。他看了看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
,他一摸,我就打了个激灵。他嗤笑了一声,“骚
。你看看你,哪像个没开苞的姑娘,门户大开光着
在男
家看黄片,你看看你,腿都并不上了。要不要我把你的手解开?”
我拼命点
。
“解开了,你要
什么啊?”
我早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玩自己。”
“玩什么?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玩
。”看他没反应,我又加了一句,“玩骚
。”
“你骚吗?”
“骚。”
他把我的手解开了,我顾不得那么多,当着他的面,就弄起来,一边弄一边叫唤。最后解脱了,我也几乎虚脱了。他把我抱到沙发上,循循善诱。
“怎么这么骚了?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多纯啊,隔着裤子摸下你的
,你都脸红。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看你刚才叫唤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