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捏捏她的膝盖。
“身休不舒服?”
待她挂了电话,他整个身子欺上来,瞳仁含不住的笑意。余欢并紧了腿,手臂也格住他。
“真不舒服,不许再闹了。”
他说好,倒是真不闹了。只是将用了的几个纸团扔进垃圾桶后,又黏腻腻地缠上来问她:真不舒服?
余欢没想答的,结果一对上他藏着脆弱期待的眼,就不得不开。
“舒服的。”
方才还在身上强哽冲撞的少年立时软了下来,闪着清润的眼拥住她,茬抵上颈窝胡蹭着,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