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往前送了胸,下的大腿被分得很开,淌着水的小和充了血的蒂清晰可见——她整个狼狈不堪地以一种荒谬至极的姿势蹲坐在洗手台上,薛峤在背后似笑非笑:“像一个骚货。”
她浑身上下的字迹都被洗得淡淡的,只剩下薄薄一点颜色,唯有阜上的“混蛋”,还清晰地留在那里。
薛峤怜地揉摸那里:“这里不可以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