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相信你,现在就给你十万元。」
「好吧。」对他爽快的谈吐,三穗很赞许。
「尽管有点害怕,可我看你还不像坏
。不知能不能了解到你要的
况,不行的话再把钱还你,只要你能到这里来。」
「那不必担心。」
杜丘注意地看看周围,把钱递给她。
三穗灵巧地把钱
进前胸衣服里,又把电话号码写在纸片上递了过去。
「相信找吗?」
「当然,恐怕你还不会为那么一点钱就逃跑。希望你不要对别
说。」
「知道啦。」三穗看了一眼杜丘,「不打电话,闭店以后见面也行。要不,就到找住的房间…」
「多谢,不必了。」
「别那么死板嘛,我看你好像有点孤单。你不是坏
哪。」
「谢谢,还是给你打电话吧。」杜丘离开了座位。
三穗送他出门。
这位未通姓名的
的高大身影随风消失了,他点
告别时的面容,还久久地留在她的脑海中。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在他
明容智的
中,隐隐透露着凄凉和悲哀。
这是一个不苟言笑的
。
他打来电话,是在次
清晨,而三穗却整夜都在期待着。
「我想了解的,是武川洋子。」
「武川洋子?」
三穗左思右想,猜测着他那果断有力的卢音将会说出谁的名字。
猛然间听到这个名字,一时不知所措。
她原以为,他可能是要打听来客中的那些公司大员们的品行呢。
「是的,不能告诉你原因。我想了解她结婚后搬进现在住的这所房子以来的
况。」他的声音沉着而镇定。
「要是这事,那用不着调查。」三穗说。
她以为,这是准备和洋子结婚的
在进行调查。
「洋子先前在银座的酒吧间工作时,有个客
叫武川吉晴,在运输省海运局做事,五十来岁,被洋子迷住了。他是个怪癖的
,好象在那以前一直独身,没有什么家累。除了有一座大住宅之外,还有一处地产,所以洋子就同意结婚了。不管是谁,都会做那种决定…」
「武川吉晴什么时候死的?」
「今年八月初吧,结婚已经两年了,洋子为此成了百万富翁。」
「八月初…」他的声音猛然一顿。
「是啊…」
「你知道死在哪个医院吗?」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那个,是叫城北医院的
病院吧。」
「
病院?」
「详细我也不知道,好象是在死前三个月左右
院的。哎呀,那真是个有怪癖的
,
吃醋得厉害,后来越发不得了了。」
「是吗?」他好象从中悟出了什么,「还有,在银座的酒吧间,有个叫酒井义广的去过吗?」
「东邦制药公司的酒井部长?」
「是老主顾吧?」
「嗯…」三穗突然感到一阵不安,看来他是搞品行调查了。
「酒井部长曾是洋子的客
,怎么?」
「没什么。」杜丘说,「你知道武川洋子养过受伤的鸫鸟吗?」
「什么鸫鸟?」突然提起这种怪的事。
三穗颇感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吗?」他的声音有些沉郁。
「嗯,没听说过呀…」
「那么,你见到武川洋子要不露声色地打听一下,好吗?」
「就是那个鸫鸟的事?」
她以为他可能在开恶意的玩笑,可他的回答却是郑重其事而又相当肯定。
「要问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的,现在怎么样了,都喂它些什么。而且,那只鸫鸟还喜欢香烟冒出的烟,要设法让她主动说出这个
况,你自己不要先提起。希望你能把烟的事仔细打听一下。」
「鸫鸟喜欢烟,真的吗?」
「真的,再详细了解一下武川吉晴在
病院时的病
,越详细越好。还要了解死尸原因和死亡诊断书上记载的病名。」
「那,这么多事,我能打听出来吗?」
「当然能。」他语气坚决地说,「你去看望她,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闲聊,就打听出来了。对于你,她恐怕不会有什么隐瞒或是怀疑。」
「请等一下,那些事,跟什么犯罪有关系吗?」
「我什么也不能说,但这绝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就是了。啊,还有,武川洋子和酒井义广现在还有来往吗?如果不来往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断的?这些也了解一下。」
也许这会出卖洋子的,三穗心
涌上一阵恐惧。
「你什么时候去见武川洋子?」
「啊,明天吧。」三穗有些心慌意
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