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放过。
矢村脸上的肌
抽搐着。
不论是什么,也要从空中拽下来。
电话打通了。
「果然,要落在海上!」矢村放下电话,说道。
「怎么知道的?」
「就在于他驾驶的那种飞机,据说,赛斯纳177型飞机的
子是可以收进去的,那是一架高级飞机。飞机的
子伸出在外面,是不能在海面上降落的。因为
子一旦受到激烈冲击,机身就会翻转,拦腰折断。但是,这种飞机则不然,在风平
静的海面上,如果沉着冷静,不会出什么问题。这个家伙,一定是这么回事。这是那个叫远波的牧场主给他出的主意。杜丘是在拿
命做赌注,想进行一场大搏斗啊…」
「不会吧?杜丘君怎么会…」
「不,你不了解他。」矢村平静地摇摇
。
「那怎么办呢?」
「让厚木海上自卫队派出空中侦察机,但是,不好办的是,听说今夜太平洋沿岸的海上风平
静,还有月光。他也许已经乘机在什么地方降落了。」
「只好向沿岸各县的警察发出紧急命令。」矢村拿起电话。
在他瘦削的脸颊上,那双
陷的眼睛炯炯发光。
(三)
当从舷窗左边看见了襟裳呷的灯塔,超过了黑夜笼罩的太平洋,开始飞向下北半岛时,杜丘恢复了平静。
但是,与其说恢复平静,莫不如说是由一种听天由命、自
自弃的心绪代替了先前的惶恐不安。
茫茫的暗夜,漫无边际。
飞机划
夜空的轰鸣声,听起来使
感到是那么凄凉而孤独。
在暗夜中,杜丘不知哪儿是本州。
他极为担心,这样不停地飞行,很可能使他最终看不见陆地,迷失在浩瀚的太平洋之上。
尽管面前的仪表琳琅满目,但杜丘却只能认出速度表、高度表和水平仪这三样。
真是名副其实的盲目飞行。
他看见在遥远的海面上有一盏船舶灯,然而却一闪即逝。
只能追过它,独自前行,这使他感到一阵寂寞。
尽管方向不明,但飞行还算顺利。
速度表指着巡航速度,时速一百五十英里。
机
的前方闪动着星光,机身也不再摇摆不定了。
「飞行中的赛斯纳177,请回答!」
起飞将近半小时后,在小型飞机专用频率118.5兆周上,传来了无线电呼叫。
「这里是三泽指挥塔,赛斯纳177,请回答!」杜丘没有回答。
为了便于接收各指挥塔的呼叫,远波事先已调好了无线电接收机。
「这里是三泽指挥塔,赛斯纳177,现在指示航线,请回答!」杜丘仍没有回答。
已经进
了三泽指挥塔的控制范围,这使他放下心来。
突然,机
前方有一片黑影挡住了去路。
「赛斯纳177,向左转!前方是恐山!」
无线电里厉声喊道,杜丘迅速急转弯。
飞机发出轰鸣声,从山边擦身而过。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飞机很快从山间钻了出来。
他按照这条路线,一直飞到海面。
海面上象铺着一层银白色的木板,海岸线清晰可见。
他调整了方向,使飞机沿着海岸线飞行。
杜丘感到彻底放心了,总算没有迷失在太平洋上,终于看到了本州的海岸线。
现在,只要海岸线不从自己的眼中消失,就毫无问题。
他把高度稍稍降低,依稀看见岸边好象是渔船上的灯光在闪动。
三泽指挥塔拼命地呼叫。
看来,北海道警察已和他们取得联系,他们了解了事
的真相。
现在,太平洋沿岸的各个雷达站,一定都在把目标对准了赛斯纳177。
从三泽到仙台的松岛,乃至水户的百里基地,各地的雷达肯定在不停地捕捉这架飞机。
被雷达网重重包围的杜丘,此刻忽然想起了矢村。
警视厅肯定也接到了报告,对于这次夜航,矢村将如何对付呢?他的脸上肯定充满着无可奈何的恨怒。
尽管飞行许可只到仙台,但杜丘根本没打算在仙台降落,因为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警察肯定认为他要在机场降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是在根本没有掌握着陆技术的
况下起飞的。
如果将计就计降落在海面上,就可以安然跑掉。
但是,真的能在海面顺利降落吗?
一到本州,这种担忧就占据了他的整个
脑,使他感到极度不安。
确如远波所说,赛斯纳177型飞机很容易
纵,起飞也很顺利,谁都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