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相亲多少次，这个总有种异的处男感。青春生涩混合着勃发欲望，如两枝缠的猫薄荷般，勾她嗅，引她上当。

“别不好意思啊……”

于是他终于可以换下样衣，逃一般冲进更衣室时，她紧随其后，挤进狭窄空间。

暗黄吸顶灯接触不良，似乎随着呼吸明明灭灭。在暗与昼的边界，一切涌动暗流都无处可逃。

“其实你应该高兴才是。”

在他沉沉的目光里，她故作诚恳地轻声道。

皮带“咔哒”一声松开落地，换一枚红唇慢慢贴了上去——

“听说男那个越大越长，越容易偏向右边。”

“让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那天香港，是罕见的燥，弄得想不停接吻，补充水分。

如今回想起来，一切恍如隔世。

彼时让她检查，最终又检查她的，如今置身两千五百公里外，在屏幕的另一端。

还浑然不觉她的所思所想，像个单纯的小傻子，如每一个异地聊天的夜晚，跟她乖乖汇报叁餐。

“……总之，高桌晚宴没什么好吃的，坡式早餐倒还可以。有烤多士配咖椰酱，两个半熟蛋沾黑酱油和胡椒，再加一杯南洋咖啡。有咸有甜，我觉得你会喜欢……但量有点太大了，你说不定更骨茶……”

“是么。”

机械地应和着，万姿只看得到梁景明的一身正装。映在眼里，挥之不去。

同样在脑海里闪现的，还有那更衣室里迭的喘息，墙壁上印着的每一朵虞美，以及身体被完全填满的爽意。

很怪，含着他的手指轻吮，被他用力压在墙上进时，她明明是迷的，却能把壁纸图案记得特别清楚。

赤红花朵迭在一起，浓烈得像一种毒。

“梁景明，问你一个问题。”

骤然打断他的新加坡美食分享，万姿不自禁往前探了探。领又向处落了点，她仿佛低就能看见他的下身。

她大姨妈早就走了，何况欲念之火一旦燃起，就烧得坐立难耐。

因为行程安排太满，她只跟梁景明去试衣，西装做好了后，是他自己去拿的。

所以她不知道他穿起来，竟是如此好看。

更不知道那个搭配衣服的小玩意儿，他有没有戴。

“当时做好西装，我有给你买一对——”

话音未落，工作手机的铃声骤然响起。

本来就在兴上，万姿扫了一眼更不想接。

还是丁竞玲。

不知为何，最近这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小孩很无聊，老找她聊天蹦迪吃饭喝酒。应酬个一两回也算差不多，万姿受不了次次都去。

何况，和丁竞玲对接的楼盘项目快做完了，她没必要再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甲方了。

“没事，我们等下说。”

但甲方再薄西山，毕竟还是甲方。加上梁景明也示意她，万姿犹豫片刻还是接了电话。

可声音一通她就后悔了，电子乐充斥着尖叫汹涌而，丁竞玲笑声肆意得可怕，听起来就喝了不少——

“姐姐，来兰桂坊玩啊！Borosk你记不记得！老地方！”

“……算了吧，太晚了。”

含着笑喃喃应付，万姿仍看着另一台视频的手机屏幕。

显然趁着这个当，梁景明也要舒展下。拿起一个马克杯朝她指指远处，用唇语说要去装杯水。

然后他站起身。

刹那间，丁竞玲再说些什么，万姿几乎都听不清了。

睁大眼睛，捂住了嘴，被戴上最好的降噪耳机般，她只感受得到自己气息一屏。

先前那个问题，不用再重复了——

要命，梁景明真的戴了衬衫夹。

鸦色西裤也是半定制，紧而不绷勾勒出他长腿的廓，禁欲般半片皮肤都没露，但抵不住隐秘中的一点春色——

最粗的腿根处，各有一道极浅的环。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唯有走路时微抬起腿，露出些许被禁锢的痕迹。

怕是不想被察觉，他似乎故意系得有些紧。

在严实长裤之下，皮环是纯正的黑，更能衬得他皮肤光洁如月。

勾连的夹子紧紧咬住衬衫和袜子，会在他颀长而有力的腿上勒出红痕。

在被蹂躏般凌遗迹中，有沉睡的物什微微偏右。

看得眼睛越来越热，万姿太明白那个道理。

能看见又看不见，最为勾引。

“……你真戴衬衫夹了？”

毫不在意何时挂上了电话，她只顾直勾勾盯着梁景明。

他刚喝完一大杯水，自如得近乎正义。嘴唇还濡湿着，比平常更加红润。

一如被吻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