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捷径，也没有办法。”
“你很聪明也很优秀，我跟你相比，唯一优势就是比你大七岁，多少有点社会经验。”
凝视着他，万姿尽量柔和表
：“如果想跟我继续在一起，你可能就得接受这样的落差。”
“我知道。”
梁景明淡笑着，声音却低了下去：“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没用。”
整个心像被重重踩了一下，万姿也没话说了。
只觉得周身充斥着一种无能为力的疲惫，拖得她快要无法站立。
但梁景明一定比她更累。
“抱歉啊，谈个恋
让你这么难受，我也有责任。”
扶他在办公椅坐下，万姿站在他两腿之间。揽住他的脑袋，抚摸那短短的圆寸：“我只是希望，我们的关系是健康的。”
“跟我在一起，你是开心的吗。”
“嗯。”
一定是她抱他抱得太紧了。不然他声音怎么那么闷，那么不开心。
一定是。
“那我再问你个问题。”
万姿自知该闭嘴了，可就是忍不住。
吸气，竭力让自己
齿清晰——
“既然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想不想……tke brek？”
她不是拽英文的
，只是这个短语最委婉。可以用来试探他，要不要为这段感按下暂停键。
代换到中文语境，她真怕自己可能脱而出——
你是不是想分手了。
“你想吗？”
仍抱着梁景明的
，万姿不知道他的表，更不知道他是反问还是惊讶。
沉默是一块暗色丝绒，一点点延展抖落开，遮蔽住所有的光。
没来由的，万姿有些恼火。
骂他是“菲佣”那段她已经道歉了，到底有完没完，还要怎样。
他跟上她的步伐很累，她迁就他安慰他何尝不累。
如果他真不想tke brek，他会直接一回绝吧？
就像真喜欢她，怎么会没想过结婚？
他妈的，真是越想越生气。
“那就这样吧，当你默认了。”
迅速放开他，万姿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也不抬——
“我们暂停一段时间，谁也别联系谁。”
再也无话可说，她真是难受了。
这年连离婚都有冷静期，谈恋为何不能中场休息。
向来说到做到，万姿把这想法贯彻到底。后来梁景明追上来，她当做没看见一般，往后一个星期，她也没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梁景明显然相当措手不及，可再怎么试探，无奈万姿不理不睬。
从微信换到，这次
到她已读不回。
终于有个公事契机，他对她词斟句酌——
“团建定下去圳，我给大家买高铁票了。可以选座，你想坐哪里？”
“随便。”
连他发来的座位图都没点开，万姿打字噼里啪啦：“离你最远的地方。”
不止高铁选座，团建全程从泰式按摩到剧本杀再到吃椰子
，她都跟梁景明无互动无
流。
就连最后泡吧喝酒，她都选择坐在他最远的对角线，对他投来的目光熟视无睹，跟同事们嬉笑打闹，一起玩“Never Hve I Ever（我从来没有过……）”。
其实，幸好有这个团建分散注意力，不然她真可能忍不住回他消息。
其实也不知道在较真个什么劲，就是觉得这么妥协很委屈。
他的确很无辜，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谈个恋而已，为何两方都这么痛苦。
“Never Hve I Ever……”万姿没玩过，但大概知道规则。
每流坦白一件从没做过的事，如果其他有做过，就必须罚酒一杯，大家也可以追问被罚者的事件详。
这游戏好玩之处就在于，事会越说越羞耻。万姿这公关公司是创业型，从合伙到实习生都算年轻，大家一旦闹起来，完全百无禁忌。
果然玩着玩着，画风逐渐偏离——
“我从没
睡过。”
“我从没上过P站。”
“我没有叁行过。”
……
一圈下来到万姿，她早有准备：“我从没在游泳途中嘘嘘过。”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见在一片寂静中，汤吟举起酒杯：
“丢，就只有我尿过吗？”
“拜托我那时在横渡珠江！只能尿在河里！”
知
端庄的合伙形象不保，汤吟万万没想到，睁着眼睛连脖子都红了：“就没在游泳池尿过吗？你们别装啦！”
没在乎她辩解，大家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