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想停留在此刻,多年的空虚寂寞,仿佛在此刻得到了真正的满足。
由于自己幼时的经历,碧沐清只需要一眼便能够看清楚一个
的心气心境如何,若是云儿一开始就用那般贪婪邪
的目光看着她,她一早就会发觉,不过这种
况也不会出现……毕竟,她怎么能够去质疑自己的夫君,天下第一剑仙的决定呢?他的眼光足以
察一切,这小小的少年郎又怎会被他看走了眼呢?
可是对方毫不做作,无意间下意识透露出来的温柔拘谨,却是无意间打开了她的心门,对方的目光那般的纯洁,不论是何事都不会抱着目的,心中对于这个师娘越加的敬重,在碧沐清的分量就愈加的重。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对方只是对月儿好,自己并没有拥有的资格……可是,可是……
不过美好的时光却是十分的短暂,
儿很快便采了一朵花回来了……还好没有被她发现……
可是看着云儿和月儿亲昵的模样,心中却是微微的觉得有些酸溜溜的怎么回事……
碧沐清……
碧沐清……
不要忘记了告诉自己,对方是自己
儿喜欢的对象,也是自己心中最
儿最完美的
婿。你在想什么?
无数次的呼唤自己的名字,试图让自己恢复理智,可是当云儿将那一朵花戴在自己的发间的时候,一切都
了,全
了。她的心也
了,念叨着的名字,逐渐的变为了两个字:云楼。
戴上花朵的那一刻,碧沐清似乎也感受到自己变为了一个少
,享受着和月儿一般的童年,心中甚至有一种荒谬的念
,希望对方就这样呵护着自己,宠着自己,她不知道多久多久都没有感受到
了……她太渴望了。
……
她轻轻的睁开了眼,两只睫毛如同颤动的蝴蝶,从睡梦当中醒来。
等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又忍不住想要再次睡去,甚至后悔为何醒来。
这是一个她永远也无法逃离的牢笼,她就像是被囚禁在其中的可怜小狗一般,永远也离不开半步,每当到了时间,就会有了准时的送上食物来。
她的心也在时间的流逝当中逐渐的冰冷,原本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
孩,身份低下卑微,在娘亲尽力庇护下野蛮的生长,但是不管她如何成长,最后都逃离不掉一个命运,就是成为一个鼎炉。
鼎炉这个词,她不是从她娘亲那里听来的,而是自己小时候到处
跑从那些臭男
讨论的时候偷听来的。娘亲对她和姐姐总是很好,但是她自己过得不好,不知道娘亲做了怎么样的努力让父亲没有让她们小时候就进
到他的房间里面去,只知道父亲越来越不耐,娘亲也越来越凄惨,身上的伤
越来越多,那浓厚的血腥气息,甚至都压抑不住。
可是娘亲却依旧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轻轻的,抱着自己和姐姐,哼唱着歌谣。娘亲的歌谣十分的
净,悠远,在这
间地狱的腌臜之地,显得格格不
,直到是现在她也能够完整的哼唱出来,就像是在辽阔的原野,极高的山峦,宽旷的天穹,肆意的翱翔。她的歌声仿佛穿透这个牢笼,飞向了遥远的自由之地,带给姐妹俩无尽的安抚。
直到后来,她变为蝴蝶,当然这事后来碧沐清才知道。真正的做到了遨游在山水之间,直到后来很久很久,再次相逢的姐妹俩每次看到蝴蝶,都会拉着一个家伙追着很远很远,但是却不舍得用掌心禁锢它的自由,只是温柔的注视着,轻轻的哼唱着,那无数次她们的娘亲强忍着痛苦为她们哼唱的歌谣……
父亲似乎再也压抑不住,强行要将自己和姐姐送到他的房间,她现在还记得娘亲那般凄惨的模样,无力,绝望,浑身的血迹,但是突然她和姐姐被检测出来了什么体质,据说是天生下贱的鼎炉,最卑贱的
畜,拥有最卑贱的体质,生来就是做
隶鼎炉的材料。
随后她和姐姐就被标准了价格,被分别关到了笼子当中,等待着成熟收割的
子。
这样的
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最开始的恐惧,压抑,到后面的逐渐麻木,接受一切,伴随着送餐的
的眼越来越不掩饰的贪婪,她知道,她的时间也快了。
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一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那个可怜的
,她怎么样了?姐姐呢?怎么样了?
无数次醒来的时候,眼角都会挂着泪痕,那是她的娘亲对姐姐的思念。
本来已经到了预计的时间,吃完了食物,准备迎接着自己的命运。
可是却迟迟没有
来,反倒是外面异常的骚
,紧接着牢门被炸开……她近乎是下意识的逃了出去……
她自由了……自由了……她要去找姐姐……
姐姐……看到姐姐了……姐姐也看到她了,不过两
很快就分别了,因为后方有很多
在抓她们。
这难得可贵,最让
疯狂的自由,值得为此付出一切。
碧沐清再也不想被禁锢在笼子里面,她要疯狂的,不顾一切的逃离这里,如果还要被抓住,那么她将会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