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步维艰,还有一点,就在这个卧室里,他当着玲儿的面,当着被他喂了安眠药熟睡过去的玲儿的面,舔着
的下体,最终还喝下了
的尿,于是,刚摸上扶手的手又缩了回来,自责和烦躁中,阿正又心虚的感觉到胯间那突兀的东西了,虽然已经渐渐习惯那个东西了,但这个让
羞耻的东西还是会不定时的给身体一点反馈,来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一个男
,戴着一件类似畜生才戴的东西,提醒自己是多幺的猥琐龌龊又下流。
最终还是一脸苦闷的躲进了隔壁的次卧,把
埋进被子里,阿正忽然有点后悔了,其实原本那样平淡的生活也挺好的,自己似乎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叮咚。”
手机忽然响起,触电般的从床上弹起,拿着手机,阿正知道是谁,不用想。“睡了吗?小变态?姐姐又买了新的高跟鞋,漂亮吗?来张美美的自拍让你欣赏一下?”新买的高跟鞋?阿正在心里苦笑,那都是自己的功劳吧,简单来说,都是自己下贱的下跪并双手捧着送出去的钱给
买的那些新的衣物吧?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今晚已经出现很大的纰漏征兆了,他不敢再这样下去了。
“娜姐,我这边真的撑不住了!能把那个东西拿下来吗!我
朋友今晚跟我闹别扭,已经很严重了!我戴那个东西都不敢和她睡觉!”
那
忽然沉默了一阵,随即,
的语音就弹了过来。
“哦呵呵,姐姐差点忘记了,你家里还有个温柔美丽的小娇妻呢,是不是……她想要了吧,你那么久没满足她。”
阿正的脸痛苦的褶皱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尽管
并没有说玲儿任何的不好,但那
吻,还是让他有点难过,于是咬着牙,飞快的给
回复过去:“娜姐,现在我们的俩事
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了!真的!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我
友也会崩溃的!”
“是吗?呵!怎么,跟姐姐来兴师问罪来了?怪谁啊,是哪个小变态狗一样的爬到
家裤裆下面去,求着
家玩他的呀?呵呵!”
表
是痛苦着的,可那言语之间,下面又起反应了,是戴上贞
锁的后遗症吗,最近小便的时候都有刺痛感,阿正有点怕了,其实戴上那个东西也没多久,但是身体的症状也愈发的激烈起来了。就那么三言两语的挖苦,居然也会让自己勃起了吗,内心惶恐着,怔怔的看着
那越来越轻佻不屑的文字,最终又好似祈求一般的回复过去:“娜姐!求你了!让我把那个拿下去,别的什么都好说!”

也立即回复过来,又是语音:“只要不把那个东西拿下去,别的什么都好说,呵呵!”
“靠!”
但
随即又发过来一条语音:“叫妈妈!”
阿正的脸褶皱了一下,莫名的一句话,莫名的脸红心跳起来:“你说什么?”
“我让你叫妈妈,不准打字!发语音,叫妈妈!小变态!叫妈妈,就告诉你怎么解决你的事
。”
阿正咧了咧嘴,荒唐又窘迫,但那句调戏,就像挑逗一样,她才比自己大几岁啊,叫妈妈,不是摆明了占自己便宜吗。
呵!但话说回来,自己已经不知被占了多少便宜了吧!心虚的抬
朝门
看了一样,按住手机瓮声的嗫嚅一声:“妈妈!”怪的是,语音发出去之后,下体
发的更激烈了,私下的时候,还是把裤子褪下,把那根掏了出来,被痛苦的压制在金属里的那根阳具,
早就泛起了一层紫色,样子有些狰狞,被那个狭窄又冰冷的小圈束缚着,但是,它确实再次出现征兆了。
“叮咚”
的回复弹了过来,一长串的语音。“咯咯咯!乖儿子!让你叫你就叫啊!真便宜啊!没被野汉子
,平白无故多出你这幺个大儿子呢,嘻嘻!喂,再多叫两声,妈妈被你叫的心肝子
窜,下面都开始流
水了,也是哦,也就我养的乖儿子,才心甘
愿给妈妈花钱,吃妈妈的
水,喝妈妈的尿呢,嘻嘻!”
阿正狠狠一拍脑袋,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体验,他会兴奋得不行,然后再被那只贞
锁把自己的
茎折磨到崩溃。但欲望和身体的反应是相反的,他飞快的按下手机,一连窜的叫了几句过去:“好妈妈!好妈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求求你了!”
……
那边忽然没了动静,阿正有点发懵,几分钟过去了……十几分钟……有点着急了,她在
嘛?阿正尝试着又发了两条信息过去,终于,
的信息姗姗来迟:“急什么呀,臭儿子,刚才妈妈被你叫的一阵痒,自慰去了,想看吗?自慰过后湿漉漉的骚
?”
阿正狠狠的拉扯自己的
发,试图让痛苦缓解快要上
的欲望,又哆嗦着打字:“别玩我了!好妈妈!告诉我,怎么解决?”这次,
飞快的回复过来一条文字。
“笨蛋脑袋,戴着那个东西就没办法满足你
朋友了?你之前那
贱兮兮的劲
哪去了?”阿正的眼皮子飞快的跳动了一下。
“叮咚”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还真是“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