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哦哦!”
“嘻嘻,死男
。”
“怎么,被
家的声音迷得受不了是不是!”
阿正心虚的眯了眯眼,字里行间表现的应该有的“愤怒”迅速回过去:“上班时候你给我发这种语音
嘛?”
“啊?谁让你昨晚不来找
家,把你家里那只小猫咪喂饱了,姐姐解决不了需要,不难受啊!”
“你猜我在
嘛,我在想着你那张帅气的小脸,自慰呢……嘻嘻!”
“
劳过度”的
又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迅速得硬了起来,脑海里陡然就浮现出那片
而泛滥着
红色的光泽的隐秘私处,甚至莫名的联想起,穿着
感的长靴的
,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敞开双腿就坐在自己的面前,满脸的勾引笑意,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抚摸着自己的私处的模样……
“靠!”忍不住夹了夹双腿,但还是第一时间离开了座位向卫生间走去,十指飞快的敲动着:“你别搞我了,行不行?姐姐,我有
朋友了,这样不清不楚的你要
嘛吗!”发到后面的时候,阿正觉得心脏都跟着飞速的拧
起来,恐怕
在面前,自己已经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咆哮出来了吧。
“搞你?怎么搞?用下面搞?呵呵,搞哪里啊?搞嘴
?嗯,姐姐就喜欢你的小嘴,又不是没试过,讨厌!”
渐渐直白起来的回复,阿正躲进厕所的隔间,盯着那一行字眼一阵脸颊发烫,脑海里的那副画面更加生动了,
已经娇喘着,那弥
又
感的
蒂饱满的鼓了起来,两片花瓣在手指的搓揉下飞快的蠕动着,发出黏腻
的声音,而
更是主动夸张的用长靴踏着床单,把腰身挺了起来,手指和
户的缝隙间,开始不断的绽放出
白色的浓稠汁
……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电视机坏掉了,接收不到信号了,
家晚上一个
,没电视看很寂寞的。”
电视机坏了?真是见鬼了,
装修后出租了几年都没出过毛病的房子,到了
那里怎么就成了豆腐渣工程,阿正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但也就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脑海里那副
香艳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上演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暗暗叹了
气,飞快得在屏幕上敲打下一行字:“好,我下班去看看。”
嗯,我只是去修一下电视机而已,足够充分而适当的理由。
原本清闲,甚至可以靠玩玩手机,和同事闲聊就可以打发过去的时间开始变得难熬起来,在得到了回复之后,
也“识趣”得不再发信息过来了,可贱吧兮兮的阿正忽然心里又空
起来,上下滑动着那些聊天记录,又来回的翻看
发布过的各种动态,那些总是忍不住惹
遐想的字眼,还有那一张或漂亮或
感的打扮和自拍,不断的挑逗着不合理的欲望。
是啊,昨晚才给玲儿
过公粮,而且她还穿了丝袜满足自己,甚至还第一次主动的给自己“吮吸”了几下,按理说,这时候本应该是心满意足,至少也是无所谓的状态了,为什么欲望又会来的如此强烈?

很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更懂得合理的运用打扮。
自身的条件不用多说了,再比如,就好像那紧身又看似保守的修身牛仔裤下
露出来的黑色丝袜,不经意
露出来的一些信息,或是一些暗示,再比如没有任何露点,偏偏那敞开的双腿上对着明亮的镜子,暧昧温暖的红色基调里拍出来的那双包裹着丝脚的长靴,鬼知道她的聊天软件里的其他男
看到这样的动态会是什么样的心思,但阿正自己很清楚,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
面前,摆放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盛宴,没有明码标价,没有看守,就那么直接的摆在面前,仿佛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上前狼吞虎咽,可没
知道会不会忽然有拿着昂贵的菜单跑出来跟你坐地起价,没没
会知道那些食物里是不是被下了剧毒,未知的,却又极端美好的东西,极其的吸引
,却又让
顾虑那些隐藏着的危险。
不管了!理智在足够膨胀的欲望面前不值一提。
下班的时候,阿正迫不及待得赶向
的地方。
要不怎么总有种错觉,就是
在自己的心里安装了窥探器呢,当惴惴不安却又满怀期待的敲开门的时候,那道风骚火辣的身影瞬间就让阿正心猿意马起来。
“咯噔”一声,那是穿在
脚上的那双长筒靴的踩踏声。
“你,你穿的还,还真是‘凉快’啊。”阿正心虚得嘟哝一声,若不是自己还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差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另一个季节里了,因为扭着
一脸
邃笑意连个招呼都没打,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走回去的
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吊带背心,而下半身包裹着一件恐怕刚巧能遮住私处的皮裙,还煞有其事的系着金色腰带,至于腿上,那黑色缕空印花的大腿丝袜就更是昭然若揭了,当然,还有那双最让阿正心动的长靴。

似乎有很多双靴子,高挑靓丽的
都喜欢在秋冬时节穿这样显身材的靴子吧。
那脚上的那双,刚巧包裹到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