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兴,怕你得不到满足,强忍着接受你的猛弄。现在你都有这么多陪你了,在我这儿不尽兴可以去找艳萍、丽萍或者妈妈们,让她们接着再来。你想让姐快乐,姐知道你的心思,但也得因而宜呀!你要是再这样整姐,姐可就要生气啦!」
看来大姐是真的受不了我这种猛弄,要不是这种痛苦到了忍耐限度的极点,实在忍受不住,她是不会为难我的,像她那么我,怎么会舍得拂我的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