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摆放是按照时间来摆的,徐存湛很快就找到了收录册上死在镜流前后的,但怪的是，徐存湛在那层台子上来回看了许多遍，却始终没有找到镜流的牌位。

徐存湛倒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存在看错或者看漏的可能。他又往后看了看,甚至看到了那六页死于缺弊塔/的弟子之一,都没有看见镜流的牌位。

但在那批死于缺弊塔/的弟子牌位之间，靠近边角不易被注意到的角落,却有一个没写名字的牌位。

徐存湛挑眉，没什么敬畏心，上前两步就要去摘那个牌位。他刚刚抬手,身后传来一声喝：“你要什么？！”

旋即有道暗含灵力的劲风向着他的手扫来。徐存湛反手挥开对方攻击，回时正对上远山长惊慌的表。

他转瞬间便奔到了徐存湛面前与他呈对峙姿态，额上出了层虚汗。

徐存湛察觉到远山长在紧张。他歪了歪，那张秀丽面容露出无辜的表：“怎么了？”

远山长：“你还问我怎么了？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刚刚要什么？”

徐存湛丝毫不打算隐瞒，抬手指了指供奉台的角落：“不是你让我没事就来明道殿里多拜拜吗？所以我来了，但是发现那边有个没写名字的牌位，有点好，想摘下来看看是谁的牌位。”

“你嘛一副很紧张的样子？那是你老熟？”

远山长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存湛的问题，也知道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反应有些过激。

但由不得他不过激。

远山长吸一气，又缓慢将那气吐出，有点无奈：“你这臭小子……牌位能摆上去的，高低那得是你师兄！礼貌点是会死吗？”

徐存湛眨了眨眼，还是那副无所谓的吻：“哦，那我下次注意。所以它到底是谁的牌位？为什么没写名字？”

“……”

在无说话的片刻沉默中，远山长扭过看向供奉台上烛光浸润的乌色木牌，色复杂。在内心短暂的天战后，远山长再度转看向徐存湛，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