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弊塔失去定基石也跟着倒塌吧？”她一双妩媚诱的眉目波光流转，色近乎挑衅的望着沈生。沈生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接着自己没说完的话往下：“但我不打算把你出去。”

“距离应劫之越来越近了，无论是你还是缺弊塔，都不能有半分闪失。你应该知道缺弊塔是你丈夫的心血，那件事更是他至死都未释怀的心结——你愿意见他最后的愿望也功亏一篑吗？”

莲鹤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她抬起，面色狰狞冲向沈生，身上朱砂锁感应到妖力波动，霎时收紧缠绕，将往前冲的莲鹤绊倒又拖回墙边。

她伏倒在地气喘吁吁，咬着后槽牙：“你还有脸与我说这些！什么应劫之，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所谓的天劫呢？魔族内有名有姓的大魔不都被镇缺弊塔了吗？就是一句虚妄预言，却要我和我丈夫赔上了一生！”

她挣扎得厉害，身上锁链收紧，穿透她琵琶骨的弯钩不断晃动。

沈生仍然闭着眼。

他总是闭着眼，为数不多几次睁眼，都是在徐存湛面前。等到莲鹤把最后的力气也耗尽，疲力尽躺在地上时，沈生才缓缓开：“天劫已经出现了。”

“你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

躺在地上的莲鹤眼瞳一颤，上目线不可置信的望着沈生。

沈生虽然没有睁开眼，却好像知道莲鹤的表那般，冷静道：“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赔上自己生的不止你和你的丈夫。”

“潜潭甚至自己进了缺弊塔。”

莲鹤错愕：“潜潭不是堕魔了吗？！”

沈生：“只会走旁门邪道，根本不可能堕魔。”

莲鹤也知道不可能堕魔。

但世界之大无不有，当初潜潭尊者自请缺弊塔，她还以为这世上当真有能堕魔。

“……你们真是疯子。”莲鹤不禁喃语出声，看沈生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沈生苍老的脸上露出微笑，低声：“不过是为族求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