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还是正事要紧，他暂时先不去管自己的师弟，转而伸手一探地面莲鹤脖颈。

气息微弱，但好在尚有一气在。

掌心跳到喉咙的心又落回去，连忙给莲鹤输进去一道灵力为她保命。

明道殿毕竟是用来摆放魂灯和死者牌位的地方，并不适合用来处理这种事。他一甩袖子将莲鹤抱起，走出明道殿，殿门在他身后自己关上了。

徐存湛两手垂下，不紧不慢跟在掌门身后。

虽然事是他的，但看他那理直气壮的表，却丝毫看不出他了坏事的模样。

先将莲鹤安置到厢房，掌门叫上徐存湛去了自己房间。

掌门的房间也没有舒服到哪里去——徐存湛进门就踩到一个打坐用的蒲团，他一脚把蒲团踹开，被踹开的蒲团往前弹飞撞到掌门。

掌门呼吸，吸气，呼气，闭眼默念十遍静心咒。

直到感觉自己内心杀意平息，他才转身面无表看向徐存湛：“说说吧，为什么把不夜城城主打成这样？”

“虽然你确实不怎么理俗务，但不夜城莲鹤夫的特殊身份，你应当不至于不知道。当初暮白山修建缺弊塔，莲鹤夫贡献了自己真身作为定基石——整个修仙界都欠莲鹤夫一个大，甚至默许了她在不夜城说一不二的自治身份。”

徐存湛抬眼，脸上并无几分愧疚之色，平静反问：“你们欠的这份，也包括将缺弊塔里的魔气提炼出来，拿给她用来强留死者数百年吗？”

掌门一愣，茫然：“……啥？魔气？莲鹤夫手上有魔气？谁给她的？”

徐存湛‘啧’了一声。

他很烦重复的讲同一件事，哪怕是和不同的讲。每到这时候他就躁的想着能不能所有都与他灵台共通，这样他想表达什么只要一个念转过去，所有都能明白了。

但很可惜，即使是双修多年的道侣都未必能做到灵台共通。

他简略将自己进不夜城之后所发生的事又转述了一遍给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