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故事的中心物，是故事的起点和终点。”

两边说话，边随着流往前走。甚至不需要刻意打听绣楼的位置，周围的群流动就成为了最好的指路标。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绣楼附近。

隔着一段距离看绣楼，能感觉到这栋绣楼虽然小巧却格外致，无论是雕刻成兽的檐角，还是四面垂下的红色金纹绸布，都能看出绣楼布置十分用心。

绣楼一共四层，最顶层的看台上肃立着两名家丁和数名丫鬟，站在最前面的是位穿着红色衣裙，容貌致美丽的少，和衣饰华贵，身材高大但色冷肃的中年男。

徐存湛没有站太近，而是挑了个较远的位置站着：这个角度既不容易被砸中，还能完全看见绣楼顶层的看台。

陈邻两手搭着额往远处看，感慨：“新娘好漂亮啊。”

新娘旁边的侍捧上漆盘，盘内放着一个竹骨红线球，球面用红线编织一层吉祥如意的绳结花纹，轻巧又漂亮。

穆小姐脸色很臭，并不肯去接那个绣球。穆员外注意到了儿的僵持——他面上仍然维持着体面的表，身体微微倾斜向穆如君，压低声音：“拿绣球。”

穆如君把脸扭开，赌气：“不拿！爹这么想抛绣球招亲的话，不如自己来抛好了，要我来做什么？”

“你！”

穆员外气急，嘴里刚喝出一个单字，旋即又想起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呼吸，强压怒意，咬着后槽牙：“不抛绣球，你是想等两天后被抓去给鲛做妻子吗？与其让你被妖怪糟蹋，不如让我死了净！”

穆如君不不愿：“还未必会选我，爹你也太着急了。”

穆员外都快被这个儿气死了，咬着后槽牙，暗暗在遮挡下踹了穆如君一脚。

“你以为我为什么急着让你抛绣球招亲？要不是有内幕消息送到我手上，我会舍得把你这样随随便便嫁出去？”

“嫁个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要实在不喜欢，等成了婚你再和离，爹又不会拦着你。”穆员外由怒转哀，殷殷劝诫，“爹向来最疼你了，难道还会害你？等爹去了，这穆家家产一分一厘都是你的，爹会不为你着想？”

“找个不喜欢的男，你也就忍新婚之夜一个晚上。嫁给鲛，鬼知道那海底的妖怪会怎么折磨你，你啊你……”在穆员外苦婆心的劝诫下，穆如君只好不不愿的拿起绣球。

虽然把绣球拿起来了，但穆如君心底并不赞同自己父亲的想法。她单手拿着绣球，目光往楼下望去。

穆家在鹞城本地，是极为有声望的大家族，掌握着一条航海线和数个码，在鹞城无不知无不晓。也正因为如此，冲着这份家业来碰运气的男也格外多。

穆如君往楼下望，粗略一眼只能看见乌泱泱大群攒动，压根看不清底下那些男的脸。她不高兴的撅了噘嘴，眼眸左顾右盼，忽然注意到群边缘一点醒目的雪白。

那点白色过于醒目，穆如君好的凝望去，看清楚了那是一位雪发白衣的年轻小道士。因为距离的缘故，穆如君其实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但是对方站在群之中，却气度不凡十分醒目，像是韭菜地里长出来的一杆修长翠绿竹子，让难以移开视线。

她眨了眨眼，轻举绣球，暗用巧劲，瞄准那小道士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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