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为他做的,从来只有一件事儿。
我伸出了手,指尖拈起窗缘上碎的桃花瓣。我将之含嘴中,觉到了花上的芳香,雨水的凉涩。
莫道要说,面不知何处在,桃花依旧笑春风。于我,于他,彼此之间早已物是非。
我望向窗外细雨,微微闭眼。
——这个挺好吃的,你说…
——唔,好烫。
——方才绕去的那儿,我瞧见…
——这雨何时才停啊?
我静静地,带着满足的听着。
这么,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