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移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还是…坚决的否认:「就没什么嘛。」
「你脸上可老实写着呢。」
我咦了一声,就愣愣的抬手,忍不住摸了摸自个儿的脸,边脱
:「唔,什么也没写啊。」
丁驹瞅着我,
有点儿古怪,语气也是:「哎——你摸错地方了,是眉毛,写在那儿的。」
我狐疑的照作,眉毛…唔,当然还是眉毛。
「一样的…」
「当然一样啊——」丁驹打断,一手按着肚子,然后哈哈大笑:「笑死我了!小呆瓜…哎哎!」
我呆住,半晌才发觉自个儿被耍了。
「我走了!」我鬱闷的脱
。
丁驹哎呀一声,跟着一步赶了上来,一边说着不是故意的,是看我不高兴的样子,所以逗一逗我而已。
我没吭声,但也没怎么气了——我晓得,丁驹不是故意的。
不过,不知为何,方才火气上来又下去,就觉得鬱闷散了一点儿,心
霎时就轻松多了。
我忽然想起王朔说过的话。
他时常说,多天大的事儿,笑一笑说一说就过去了。
唔,对啦,常慧师父也曾讲的,烦恼像是个无底
,越想只会越多,有时不如不要想,不要去顾虑,儘管去问就是了。
我怔了怔,心里有些隐动,不禁就停下脚步。
丁驹才咦了一声,我就转过身,匆忙的迈出脚步。
「小呆瓜你去哪儿?」丁驹在后
嚷嚷。
我没回答,只着急着要去往书斋。
这时候,傅宁抒肯定还在那儿的…
虽然,晚点儿回房也能见到他,可这一会儿——冷不防地,我同拐角出来的
生生地碰了上去。
我啊了一声,往后踉蹌了一下。
「匆匆忙忙的做——哎,是静思?」熟悉的声音说着。
我用手捂着发痛的额
,听见了一怔,才抬眼往前看,发现是林子復。
「先生…」我慌张的垂下手,吶吶的脱
:「对不起,没瞧见先生…」
「没事儿。」林子復笑着打断,又问:「倒是你,这样匆忙上哪儿去?」
我唔了一声,一时不知怎么讲。
林子復像是不以为意,只又道:「后
的路上没点着灯火,这会儿暗得很的。」
我愣了一愣,不禁就脱
:「先生,书斋那儿的
都走光了么?」
「书斋?」林子復像是一愣,跟着哦了一声,然后微笑:「你有事儿要找傅先生?」
我不禁訕訕然,才想要点
,但瞧他笑得眼眉弯弯,一时就觉得游移。
唔,这个事儿要让他知道,好像…有些太难为
了。
「怎么?不是?」大概看我没答话,林子復又出声。
我支吾着,不禁眼闪烁,有些心虚的否认:「没有,是…唔,不是,我搞错了…」
林子復微挑眉,但只一下,就说:「这会儿不早了,快些去用饭吧。」讲着,他的一手伸来,轻拍了拍我的肩,跟着迈步。
我垂着
,只能低喔了一声,跟着他一起走。
啊,对了,你这会儿去找也没用,林子復忽又道,傅先生有事儿出外了,怕要晚点儿才能回来。
夜里,我作了个可怕的梦。
梦里
,傅宁抒忽然决定要离开书院,回到李簌
中的宁家。他没有带上我。
他对我说,他喜欢的
在那儿等着。
我惊慌不已,想求他不要走,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我要拉住他,眼睛忽地被蒙上,什么也瞧不见。
跟着,脚下就踩了空,整个
往下掉落。
我张
,发出了一声,却也感觉自个儿眼睛睁了开——我醒过来,唔,不是…是被推醒。
隐约的,就感觉搭在手臂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床
的烛火一闪一闪的,隐约照着同我对看的一双视线,我有些恍惚,不禁眨了眨眼。
那目光
的,望着很熟悉…唔,还是一样的,是真正的傅宁抒。
不是梦里的那个。
…还好。
我驀地安下心。
「睡不好?」傅宁抒低低出声,跟着把手缩回。
我含糊的唔了一声,感觉到自个儿额
搁下了一只手。那只手将我的一綹散发别开,碰到皮肤的指尖有点儿凉。
我怔了怔,不禁就去捉住傅宁抒的手,然后捂进自个儿的掌心。
「……」
傅宁抒没有抽开。
他像是直接躺了上来,又用另一手来把我揽了过去。
我舒了
气儿,才觉着心里踏实了点儿。
可是,我也没忘了方才的梦。
我把脸贴在傅宁抒的胸怀中。他似乎才回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