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驹听见,
霎时古怪。
我停住问话,有点儿狐疑的看着他,就唔了一声,然后脱
疑惑:「这是不能问的事儿么?」
「呃,这…也不是的…」
丁驹支吾道,像是苦恼的挠了挠脸,然后才又说:「我只是觉得怪,小呆瓜你…怎么会问这种事儿?」
我唔了一下,有点儿心虚的低声:「就是昨晚听
讲起来,所以好…」
丁驹沉默,但眼珠微微的转,像是在考虑什么。
「这个也没什么不能讲。」一会儿,他才开了
,一边就迈步,但又咕噥了句:「只是小呆瓜你…居然会问这种…完全不像你会关心的事儿。」
我不理会他滴咕了什么,只是跟了上去,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猜想,你是听见
说起的京城宁家吧。」他道:「不过也没差,谁都知道只这个宁家,无论在朝堂或者江湖四海,都佔有举足轻重的位子,影响的势力可多着了,不过这些还算不上什么,真正为
所道的是,宁家同皇族的关係。」
讲到这儿,丁驹微微一停,然后朝我看了一眼,跟着压低声音。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清楚…是这样的,当朝太皇太后,正是姓宁的,不过,先皇不是她所出,是过继来的,但先皇与太皇太后感
一直很好,同宁氏本家的关係也就更密切,因此让当年太子,就是如今的皇上娶了宁氏
,讲到这个,我以前听我爹说过,宁皇后当年是宁家族长亲自从族中挑出的,可说是万里选一,无论是品德还是美貌…」
丁驹讲到这儿,像是兴奋起来,就又说回了那宁家的事儿。他道着那宁家族长当初如何年轻就上位,什么尚未娶妻就纳妾,以及同
周旋的手段等等。
这一些,我听得一愣一愣,好半晌缓不过。
就是感觉这些事儿,真复杂,好难理解过来。
而不知怎地,我就记起了一件事儿,想起傅宁抒讲起过的他自个儿的旧事儿,隐约就晓懂了一点儿什么…
霎时,彷彿有一大块石
沉在心底,只觉得又闷又重,一阵茫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