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见,就转身走开了。
我迟疑了片刻,才去瞧了李易谦。
他已经转过脸,目光盯在面前的书上,从侧边看去,看不出现在是什么
。我忐忑不安,怯怯的喊他。
「李易谦?」
「……」
「你生气了么?」我囁嚅的开
:「方才我不是骗你,是…还没说完,但真的是丁驹先问我的,那时候…」
「如何?」李易谦打断,微沉了
气,向我看来:「你要说的是什么?」
我听他
气,有些委屈,但对着他的目光,又不禁退怯,忍不住眼闪烁,支吾半晌才脱
。
「是这样子的,本来我是怕要补考,所以没答应,可是后来…唔,我和傅先生提起来,又忘了补考的事儿,所以…」
「原来如此。」李易谦再打断:「你是打算与傅先生一块儿去?」
我张了张嘴,对着李易谦有些凌厉的目光,顿了一下,才怯怯的点
。
「……」
「李易谦?」怎么又不出声了?我惶惶的又喊。
「文先生来了。」李易谦说,然后转开了脸。
我顿了顿,才往前
看去,真是文先生走了进来。对了,接下来的课是文先生的,差点儿都忘了。
但是…
我又往李易谦瞥了一眼,他已经翻开了书,专心了起来。他听课一向很认真,自然瞧都不瞧过来一眼。
好吧——我鬱鬱的收回目光,然后才翻出了书来。
还以为李易谦又要不理我了,但上完文先生的两堂课后,他似乎就不气了,还等我收拾好一块儿走去乐阁。
后
上着东门先生的课,他看我一直调不对琴音,也非常有耐
,仔细的告诉我该怎么弄才对。
幸好有他,不然之后东门先生开始教弹奏,我的琴音不对就糟了。东门先生对奏琴非常严格,要是有一丁点儿不对,都要从
开始才会满意。
老实说,我很喜欢琴声的,只是听了两堂一样的音调,实在有些无趣儿,差点儿就要打起呵欠。
总算才熬到了结束,我快快的收好东西,往书库过去。而李易谦一如往常,留下来帮忙东门先生收拾。
看来,他和东门先生之间,真没什么事儿的…
「——路静思。」
忽地听到
喊,我回过,抬眼看去,吃惊了一下,就连忙停住站好,怯怯的喊了声:「先生好。」
柳先生
严厉,目光灼灼,沉声道:「说过几次了,走路要抬
挺胸,低着
像什么样儿!」
「…对不起。」
「随我过来。」
柳先生只又道,转身就迈步。
我忐忑的跟了过去,尾随他去到已经去过好几次的书斋——近一个月来,柳先生的书斋已经不知来了几次。
倒是傅宁抒那里,就去了一次…
踏进院门时,我忍不住向上望了一眼,楼阁上
的房门像是紧闭着的样子。
「…咳咳。」
听见两声低咳,我才又一惊,赶紧跟上前
的柳先生。
柳先生推开专属他自个儿的书斋屋门,走了进去,逕自往书案前一坐,才抬眼向我看来。
我急忙过去站正,等着他发话。
柳先生盯着我一会儿,眉
微皱,然后开
:「这次的卷子,我全看完了。」
我喔了一声,又愣了愣,不太明白的看着他。
柳先生又低咳,才继续下去:「这一次…你写得不算好,但也可以了。希望你下回也能这么努力。」
我忍不住咦了一声,瞪大眼睛直瞧着他,才期艾的脱
,囁嚅的问:「那…意思是…我不用补考了?」
柳先生像是不耐烦,嗯了一声就挥了挥手,让我快些离开,然后自个儿翻起桌上的书。
我开心的差点儿都要欢呼出来了,但还是忍住,不过转身要离开时,又听见一声轻咳。
糟糕,我顿了一顿,又转回去,恭恭敬敬的同柳先生道别,听他答应后,就迫不期待的转身,快步的走了。
一踏出院门,我再也忍不住了,咧嘴直笑,结果太高兴了,拐弯时,没有多留,差点儿撞上了
。
我慌忙低
道歉,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笑什么?」
我抬
看去,见着傅宁抒,更加的开心,连忙就道:「先生,我今儿个考过了。」
傅宁抒一怔,跟着微微一笑。
「是么?」
「是啊。」我笑着点
。
傅宁抒又一笑,这次没说什么,重新迈步。
我瞧他也是向着书库去的样子,这才注意到他一手提了个东西,不过是用布巾包着的,看不出是什么。
我跟在他身旁,忍不住问:「先生,那是什么?」
「一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