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衔黎你在记忆中也能看到……而且，咱们一起看的催眠作品中，哪个突然获得了催眠术的能按耐住自己的欲望啊。”

见衔黎还是惊恐地和自己保持距离，尘绪明无奈地又打了一下响指，接着说让她冷静下来。

幕衔黎那些混躁动的感觉很快便且诡异地平息下来，幕衔黎心中只余平静，在这之余，她还是感到了一阵后怕。

和以往惊诧催眠的不同，她打心底里感受到了对自己绪被他轻易掌控的恐惧。

不过也借此，幕衔黎短时间内理清了发生的事和现有的信息。问道:“那你……为什么现在说这些事？”

“你明明……可以瞒我一辈子。”说着说着，感觉催眠暗示的心平静也开始失效，幕衔黎开始委屈的支吾道:“为什么……你要让我知道这些事？”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不想昧着良心接受你的意。我想让你知道这些，然后……看你选择。”尘绪明坦白了这么多，现在也不像刚才那样紧张，像是卸下了担子一样，平静地阐述道。

“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在你被催眠的时候。现在，我想……我想弥补，以后我不会随便催眠你了，我会尊重衔黎的意愿……”

尘绪明捂着胸，真实意道:“衔黎，这就是我对你表白的回应。从相处开始，我也逐渐喜欢你，直到现在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我不会再瞒着你做让你反感的事了。”

“衔黎，我也喜欢你。”

……

对他诚挚的话语，狐妖小姐只是色黯然地低下了脑袋，目光飘向一方，原本耸立的狐耳垂落，看样子她还没能消化并接受这些事。

不过，没关系……尘绪明努力给自己在心中打气，他相信，自己已经道出了真心，并做出了不后悔的决定，哪怕之后会发生什么……他都会相信自己，相信衔黎的选择。

“呵……”怅然若失的幕衔黎突然笑了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描述不出来的绪。

“你……”幕衔黎扶着自己发沉的额，斜视着一旁的尘绪明，道:“你是为了你的良心才这么做的，对吗？”

就在尘绪明想下意识反驳的时候，幕衔黎淡漠地厌弃道——

“真恶心。”

冰冷且咬牙说出的三个字宛如冰锥尘绪明胸，他想解释，但是嘴张得开声带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幕衔黎只用一根手指划着禁言咒的法纹，语气中带着频临崩溃的感觉，道:“你们类就是这样，有了一点能力就会开始任意使用，无视道德无视准则……”

“你那张，很会说的嘴……”幕衔黎咬牙切齿地怒视着被自己揪起衣领的尘绪明，愤恨道:“现在是不是想不断的给自己找理由开脱，说你很有准则，其他比起来还是稍微好一些的……这类话。”

“……你该让我怎么相信你？”狐妖少紧抿着嘴唇，压抑着淡淡的哭腔，悲愤质问着:“你该让我怎么相信？你说啊！”

这么近的距离下，尘绪明愣住了，他仿佛能感受狐妖少眼眶中满溢出来的泪中所有的绪——愤怒，悲伤，怨恨……还有失望。

即使禁言咒已经失效，尘绪明也只动了动嘴唇，说不出半句话。

“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能玩弄我的绪吗！”幕衔黎悲愤地怒喊:“用你的那些催眠把戏，把我催眠成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催眠傀儡啊！”

狐妖少再也压不住哭腔和泪水，猛吸鼻子，盯着尘绪明茫然无措的表，声嘶力竭地质问道:“……你该让我怎么相信你……魂淡，魂淡……我现在……已经……不敢相信，那个对你萌生好感的我，是不是我真的这么想……还是你催眠塑造出来的……”

狐妖少的声音已没了先前气势，嗓子也早就了，但无论怎样宣泄，都无法平息她现在的心。

“对不起……衔黎！真的！真的很对不起！”尘绪明慌起来，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笨拙的一味地安慰。

尘绪明:“我是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我从来没想……没想用催眠扰你的真实意愿！可能最近有了一点点……但是！在见识到你的感后我洗心革面了！因此我才想改变自己，面对那些事并且坦白的！”

尘绪明接着着急忙慌地解释:“我当时真的很意外，意外你，你竟然会会主动对我动心。我……我这么差劲又没能力或者也没什么长相的，竟然……竟然能被你认可……真的……你的感没有被我控，不然的话我，我……我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决定呀。”

“别哭，别哭……抬起，看看我，好不好？我不会再用催眠了……你如果还觉得不满意，那我就一直安慰你……或者你打我……打我都行！不管多过分的对待我都可以，只要让你消气……”

“唔，唔……”幕衔黎垂着脑袋的抽泣丝毫没有想要停止的样子，这让尘绪明更加慌张，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用最笨拙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