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
况也不差,只是心脏稍弱,我认为只是老化,还算正常!
晚餐阿兰做了八道菜,色、香、味俱佳,众
赞不绝
。老爸特别开了珍藏的白兰地,举杯祝贺,连老婆婆也
例喝了两杯。
饭后约了老爸、冷爸一同看工地,同时指出开井地点,说明我的计划。
二老都赞成,冷老又邀我一同去雾社:“那边茶树种好了,杂货店后天开张,我和你阿姨打算过去住一段
子!”
我当然答应,约好后天一早走,回到家上了三楼,陡然觉得周遭气氛有些异样!此刻才十点多,但地处山区,
家甚少,附近一片漆黑,下弦月忽被乌云遮住,更显
沉,阵阵山风扑窗而
,竟有刺骨寒意,实在是反常现象!
示意阿兰先睡下,迳自在杨榻米一端静坐,才开了天眼,便瞧见老婆婆身影浮在半空,向我微笑:“飞飞啊!我终于熬完这一生,就要走了!多谢你这两年的照顾,也替我谢谢你老爸、老妈……”
惊打量,她此刻只是一团气体,一团云雾,面目
廓不分明,似可以随时变幻。
“说话”根本没声音,只是以一种类似脑波的意念,直接传
我脑海!
有些依依不舍的酸楚,以意念表示:“婆婆,我舍不得你走,你没有病啊!只是心脏稍弱而已,我设法加强,你留下好不好?”
“不,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虽然
你们一家,但……时辰到了,老伴来接我了。我不能也不愿再留下。你是有超能力的
,但不可违背天意。往后请善用能力,帮助一些值得帮助的
!我的后事请按我遗嘱执行……”
她浮悬室内,似一团虚无洁白灵光,而窗外还有好几个“形体”,一个微紫,两个
黄,我问:“婆婆,你要到那里去?外面紫色的是你先生?另两个呢?怎么不进来?”
“他们是接引使,来引我去极乐世界,那儿不再有生、老、病、死、苦,老伴也是从那儿来的!”
我凝聚“目力”,穿透砖墙观察,发现两位“接引使”比较凝炼,那
寒的肃杀之气,便是由“两
”身上发出!
我恍然猜想:“他们是
、阳无常吧?”
脑海中立刻收到反应:“景由心造,名号亦然,小友通
,何必斤斤于此?我们只管接引,寿限长短,却是每个
自己选的。你已窥门径,好好修炼,多积善功,自然寿与天齐。走啦!”
这最后一句,似有无穷吸力、魔力,老婆婆倏忽透出墙外,四围灵光只闪得一闪,便失去踪影!满室的
寒亦陡然消散!
极力以天眼搜索,只能看出往西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其他便无迹可寻了!
黯然观望楼下,老婆婆安详的睡在床上,果然断了气。刘婶及爸、妈均已
梦。我想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好节哀顺变了!
我试着遥发脑波,通知若男,亦随之。只见若男几个正聚在客厅练坐。若男陡然睁眼,望望四周,默默微点
,以意念回答:“好的,爷,我们明早带遗嘱过去……天意如此,你别难过。”
“我知道,乖乖早些睡!中午等你们吃饭!”
我传达了这几句,便也睡下。阿兰悄悄移过来,我搂住无言的告诉她:“乖乖睡吧!明早有大事……”
她愕然点
,我慰抚她
眠!
※※※
次早凌晨,下楼亲去探视,老婆婆已然凉透,一旁刘婶惊醒,不由大惊。我慰抚她别激动,又唤醒老爸、老妈,打电话通知派出所,十点多一部警车送来两名员警及法医、检察官。
检验的结果是心脏衰竭,属自然死亡,开出死亡证明书,便上车走了!
老爸、老妈虽然悲伤,但已有经验,便极力压制着激动
绪,指挥我去放大一张照片,同时召来
屯葬仪社
员,先将遗体送往殡仪馆冰存,并在客厅布置了一座灵堂!
中午若男、若冰、司祺、玛丽、小倩全部赶来,我拆开遗书,只见里面有两封信,一是写给我的,上面说:阿飞:老身风烛残年,遇上你这家善心
,亦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身后锁遗小箱饰物,皆当年出嫁之物,全赠予你,以报养生之德!
身后事宜简,三
后火化,移至台北善导寺存放,稍加超渡即可。另一信按址寄
吾子!彼等若有半分孝心,当回来将骨灰领去,与吾夫合葬祖茔。否则宁留寺中也!此嘱!
伍淑贤敬留×年×月×
看这
子,乃是搬去台中不久就写好了!
另一信横眉上有英文地址,下面是这么写的:狼心狗肺两弃儿:老娘已死,尸骨成灰,留置善导寺。尔等若有半分
,一点孝心,可来领回与尔父合冢安置,否则,客死异乡必遭报应也!
为娘晚年,蒙善心王飞先生一家供养,安乐丰足,乃不幸中之大幸事,所遗菲薄首饰,留赠以为永念!尔等应得早已取去,万勿贪得贻笑
间,是所至嘱!
伍淑贤遗笔×年×月×
老爸看罢长叹一声,问我:“阿婶这两个儿子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