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来坐坐吧！我们没有熟小姐，看看再说！”

接着又叫我掏五万，令服务生换成百元钞，放在台子上，告诉大家：“等会小姐来敬酒，不满意的，给两百元小费，打发她走路，满意了才邀她落座，陪到底大约五千，出场费另议，最多一个一万，两万足够！”

我暗咋舌，称酒家是销金窟，当真不虚，粗算算一场下来，酒席一万二，其他小费，酒钱还没算呢！若带出场，每一个，八万到十六万，这二十万注定要泡汤，还不一定够呢！

菜上来小姐也来了！当然不会很出色，但都望着我，抓扶着肩，每敬一。常用的禅是：“小妹XX敬你，你大大量，我随意，你杯！”

才不上当呢！大家一多公平，我懒得应酬，示意阿花打赏。他乐得充大爷，每塞两百块！

进进出出二十几个了，阿胖、阿花、小李各留下一个，两挤坐在一起，打骂俏，猜拳罚酒闹起来，又过了半小时，菜已上了七道，又转来十多个，另外几位也各留下一。

脸已通红，不过并无醉意，没过杯，只小喝！几个小姐都注意，问我姓名。我说了，都叫我飞爷。

阿胖身边的就在左手，名小桃，很灵小巧，这时望着我，微微一笑：“飞爷，我们这些庸脂俗你不中意，介绍个留学生，刚刚来的如何？不过经理代，她价码高 ，和洋妞一样，出堂费一万，出场费更惊死郎！”

阿胖问：“什么价码？说说看！我们阿飞若是看得中，一百万也是小意思！”

小桃一怔：“正是一百万，包陪三天，据说还是原封货呢！”

心中微微一动，不是为了处不处，而是想到，这种必定有苦衷，否则堂堂留学生，做什么不好，要来酒家卖身？

阿花等也大感兴趣，嚷着要见识见识，我只好点，微笑问：“先请来陪几杯吧！其他缓议！”

小桃探出，对门服务生说了，不一会一个高 挑的身影，穿一袭白缎绣凤旗袍，缓步进来！

大家都是眼一亮。她有一长而黑浓的秀发，随意的披在两肩，衬得那瓜子脸更加出色，尤其一双水灵灵大眼，特别动，轻轻-瞟，就能传达出怯生生，无限幽怨的意！

确是有一腔幽怨意在不经意中流露。但目光与我一对，先是一怔，又一震，忽然间咧唇而笑，像裂开的红石榴，露出-排白细牙齿，略带苍白的脸，忽飞起两朵红云，与雪白肌肤相映，如白莲般动！

我也是一震一怔，心底暗赞，她和我的玛丽有同工异曲之妙，站在一起一般高 ，有极强对比。

起身让座。她点道谢伸出手：“小妹冷若冰，请多指教，先生贵姓大名？”

那手当真冰冰凉，柔似无骨，但指下掌间有几块厚茧，显然常做粗活！我说：“我叫王飞，这些都是同学，大家报个名儿吧！”

冷若冰笑着执起杯：“我先敬飞爷，再一一请教！”

她喝了一大，差点呛着。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不停，我拍拍她的背，暗将热力透过去，她立即止住。怪的瞟我一眼，道：“谢谢”。

“飞爷还没喝呢！”

我喝一。她昵声又说：“了吧！好意思不让占点便宜！”

只好了，觉得那温温的啤酒实在他妈的难下啊！

其他鼓掌，小桃巧笑：“还是冷小姐面子大，咱们说什么飞爷也不肯！”

“我不会喝，几杯下去，准是溜下桌子，多扫兴哪，不信你问问他们！”

阿胖点点，煞有介事吹牛：“是啊！上次聚会，阿飞三杯下肚就醉得事不省，还得我们抬回去，现在再如此，下面的戏还能唱吗？”

大家这才不起哄，却提议请乐师唱歌助兴，众哥们附和着，招来三大乐队，一名走唱妙郎，跟着进来唱流行歌！

她唱得实在有够烂，偏偏众兴致高 ，还跟着拍手打拍子，又闹了一个钟，不喝不喝也下去五六杯，有些烦躁！

冷若冰似乎也强颜欢笑，不能适应这场合，她看出我的意向，耳语直言：“飞爷看得上小妹吗？若看得上，小妹陪你出去走走，泡泡咖啡馆也好过这里啊！”

我点点，站起来叫阿花陪我上厕所，问他意思，他说：“好，我去叫他们结帐，咱们每带一个出场。各奔前程，不反对吧！”

当然不能反对，同座不久，小弟送上帐单，总共一百二十五万四，小费在外！

若是以前，非晕倒不可，如今掏出支票簿如数签了，又把桌上剩下的百元小钞，约二万多，-齐放在盘子里，才站起身！

几位小姐都有名堂，叫我们稍待，各自去换外出洋装，冷若冰仍是白色，不过已改为连身裙！

她大方的挽着我出门，各自上了计程车，我问她想到哪儿，她想了一下：“上阳明山吧！好久没上过山了，不知公园仍如旧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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