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也笑：“是啊！我快变成烧饭婆了，幸亏有帮忙，否则真吃不消！飞飞现在是个宝，饭来张，茶来伸手，可舒服了！”

老妈乐得合不拢嘴，也不知信是不信，怎么个想法。

回程上三坐后座，我靠在玛丽怀中，若男把我双腿搬上去，放在腿上摸着，我说：“你们把我妈弄糊涂了。相信今晚一定失眠！”

她俩笑嘻嘻，一直赞老妈多好多好，司机在前座听了，不时望向后照镜，羡慕得了不得！

一点多到台北，若男打电话报平安，老妈果然还守在电话旁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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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几天，存放了老婆婆代的小箱子，白天策划如何使用那旧屋，晚上则流替小倩、吴霖、司褀三整容按摩。

三变化都很大，加上玛丽和若男，不但震惊班上同学，消息传开，也引来其他班级的注意，虽然五的说辞一个版本，许多貌丑的生却不肯死心，透过各种管道探详！

她们当然不吐实，因此得罪不少。

男生开始不断有书或邀请函寄来，约她们参加各种活动！

五个铁了心，一概不理，直闹到放暑假才暂时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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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伍顺果真搬走，我付了二十五万，在警员面前签收，便雇个清洁工，把里外打扫净。

那天实地再察看，主房外观虽旧，实际木料都是上好原木，又粗又直，中央的客厅尤其宽敞，长方形足有二十乘二十五尺见方，两边各有两个长廊，向后伸出，厨厕在后面外侧，后院则有荒废的假山鱼池和曲径。

尤其前后都是巨大面包树，圆扇般树叶子绿油油，特别凉生机旺，令十分钟！

“真舍不得改变，咱们找个估估价，重新装修，自己来住好不好？”

若男笑着：“好是好，价钱一定不便宜。另外外墙及主卧室，最好改用双砖，做好隔音设备，否则春光外泄，扰清梦，会被邻居骂的！”

几个生吃吃笑，都追打若男，小倩骂：“皮真厚啊！你叫的声音最大，我瞧要加上钢板才成！”

我大笑：“不-定全住在一起啊！分开两边，偶尔换换地方，也新鲜嘛！再说，过几年这儿要开马路，路一取直就不够隐秘了。地价一涨，改建大楼都有份，还是保持原样，较划得来！”

估价结果，仍要二十万，只有厨房、厕所加大，其他照旧。另外纸门、榻榻米换新，损全修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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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我们利用空闲，集体去内湖学开车，考完期末考，又一同考驾照，统统顺利过关。第二天一早，便到中华宾士去看车。

为此曾开过几次会，翻过许多汽车杂志，最后决定买宾士四八0SEL加长型！

这车最大的好处是耐用而宽大，可以挤得下六、七个，价钱虽贵，总比两部省吧！

四八0SEL要五百万，有现货供应，我看中一部蓝色的，里面真皮座椅、无线电话、卫星天线、音响、小电视应有尽有，不过要再加四十万。

开了支票办手续，约定当天送到家，傍晚时分，果然送来。又加了四万五千的保险与税金！

当晚试车，开上高 速公路到桃园，在通往机场的路上，一趟趟跑了十几回，每个都试过才罢手，天快亮时，我评定等级，我第一，玛丽第二，若男第三，小倩第四，司褀、吴霖并列第五。

她俩先还不服气。我说：“你俩胆子一样小，当快不快，该慢又不知煞车，换车道常忘记打方向灯，多危险哪！”

两这才没话说。叫玛丽开回程，我在前座监督，其他留意她动作，果然灵活优雅，从容不迫，不会遗忘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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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开车载了五去台中，家里当然住不下，送她们去住全国大饭店。不过白天全回来，尤其是若男、玛丽、司褀三个，把厨房的工作全包了，每天换着花样做新菜，把老爸、老妈、老婆婆和刘婶全喂得笑常开，赞不绝。

吴霖、小倩虽不下厨，其他杂事却不后，都争着做，尤其小倩的茶道、吴霖的围棋，常哄得老爸乐开，每天都要和吴霖比个两三盘，才算过瘾！

老婆婆显然和爸妈极和洽，身体也硬朗了。把保险箱锁匙给她。她不收，反而给我另一封信，慎重的说：“信得过你，替我收着吧！这信是遗嘱，我死了之后，才可以拆开，按里面的意思办后事，知道吗？”

我庄容应着：“你老家会长命百 岁的，现在不是胖了许多吗？我请妈好好为你补一补，不出半年，一定更健康！”

瞑目看她，体内没什么大病，只是老化了。

“你腰脊不大好，替你治一治怎样？”

她点答应，问要怎么治，我叫吴霖、玛丽扶她趴下，一掌按在后曲的腰骨上，发力蒸烤，又点她后面整个道，热力直透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