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费力地抬起，心疼的看着我，突然脸色变得雪白，嘴唇颤抖一下，说不出话来。

“妈！妈！”我哭着说：“我妈有心脏病——求你们赶紧拿药……”

林哥松开脚，妈妈伏在地上，两眼直直看着我，一手握着胸，一手向我伸来。我手忙脚的找出救心丹，林哥一把夺了过去，高高举起，“小母狗，趴那儿，让虎哥好好你。”

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抢夺几下，只见妈妈眼光一黯，发轻轻飘落在地面。我顾不得多想，连忙解开衣服，把裤子褪到膝弯，跪在地上，焦急地掰开部。

虎哥进的同时，林哥终于走到妈妈身边，捏开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水、水……”我着急地说。

虎哥重重在我上拍了一记，“他妈的，叫什么叫？里面的——先让我把你的水儿出来！”

我这时才觉得体内火辣辣的痛楚，我凄声说：“林哥，求你拿杯水……”

林哥慢悠悠解开裤子，“要水吗？好办。”说着把阳具凑到妈妈嘴边，顿了片刻，一道淡黄的尿了出来。

妈妈被呛得咳嗽几声，却没有醒来。

林哥和索狗把妈妈抬到餐桌上，粗地撕开衣服。我不愿去看妈妈因为我而受辱的样子，但我又放心不下。

妈妈的身体又白又软，那对哺育过我们姐妹的房滑腻如脂。林哥趴在妈妈身体上嗅来嗅去，“嘿，这老母狗——还真够香的。！看这对子，这是遗传哪！”

妈妈昏迷不醒，胸不时抽动，呼吸却渐渐平稳。

林哥抱着妈妈的房又舔又咬，然后托起妈妈的大腿，往两边分开，一埋在妈妈胯间。

我呜咽一声，“林哥，求你来我吧，别动我妈妈……她还有病……”

林哥舔弄着妈妈下体，含含糊糊的说：“有病？心脏病又不传染。小母狗，你别急，等我完你妈这只老母狗，有你的时候！”说着他搂着妈妈圆润的大腿，把妈妈的身体拉到桌边，挺起狠狠刺。

妈妈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林哥一边送，一边笑着说：“都生了俩孩子，这怎么还这么紧？比小母狗还紧呢。”

我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周围的世界瞬时坍塌，飞腾的尘土，模糊了母亲的身影，也模糊了他们的笑声。连我自己在这坍塌中碎成漫空尘埃。没有痛，也没有恨，只是不能自主在空气中碎碎飞扬。一切都消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