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
“主
不让我说”.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按规矩下
之间是不能互相
流的。我看她哪么小忍不住问了一下。其实我知道,在这里知道得越多危险越大。不过好心驱使我想知道她能为主
什么。
看她不愿意说,我就没有再
她。我从衣架上挑了一件鲜艳的连衣裙递给她。
她接过裙子,高兴的又蹦又跳。这不过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裙子,可在她眼里仿佛是一件宝贝。
我真担心待会怎样才能让她脱下来。因为这不属于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试验品。
一旁的师傅看到她要换衣服,便躲到了门外。
当她脱光衣服时,我吃惊地发现在她娇
的前身上有许多拧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双小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说。
当我的目光近距离的落到她的脸上时,我疑惑的发现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迹。这种痕迹我太熟悉了,那是鲜血
了了以后没洗
净留下的。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着她穿上连衣裙,想解开她身上疑团的愿望越来越强。
“小 妹 妹,你几岁了,告诉姑姑好吗,我这里还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许和别
说”.
“好,姑姑答应你,你几岁了”?
就这样我和小姑娘
谈起来。
小姑娘对自己的年龄/家庭/身世等没有一点印象。她只记得是在一个
堆里长大的。从她记事起就是那些
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务就是逗她们开心。吃的是剩菜剩饭,穿的是她们拿来的旧衣裳。两年前,曼丽发现了她并把她带回了这所别墅。
“主
带你回来
什么呀”?我怪的说。
“主
不喜欢你们这些大
,喜欢和我一起睡觉”.
“你别逗我了,主
和你一起睡觉”?我更加怪了。
“真的,骗你是小狗,我每天搂着主
的脚睡觉,从来不
别的”.
“那主
养着你光吃饭啊”.
“主
想用我的时候就用脚夹我。不信你看看”.说着她掀起了连衣裙。原来她身上的紫痕是曼丽用脚拧的。
接着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声说:“我告诉你个秘密,主
可懒啦,睡觉时撒尿都不起来,她用脚拧我,让我用嘴接着”.
一听这话,我吃惊得张大了嘴。怪不得曼丽用这么小的丫鬟,原来睡觉时把她当尿壶用。
是啊,用两腿夹这个
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夹着一个大
舒服得多了。
曼丽可真会享受啊,这样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个做主
的料啊。我苦笑地想着。
小姑娘接下来的话不仅让我吃惊,更令我目瞪
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吗?主
说我有病,她每个月都给我治”.小姑娘的话把我说糊涂了。
“主
会治病?她怎么给你治”.我怪的问。
“就是这儿流血的时候,她说能治我的病让我给她吸,她还说不能
费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会犯,姑姑这是真的吗”?小姑娘指着我的下体说。
“她,她···”.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最怕的就是给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觉,困死我了,她还不住地拧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会我的惊讶继续说。
我不敢相信她的话,可看她认真的样子又不象撒谎。
“那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主
不给你治病了”?为了证实真假,我继续问着。
“她有急事,接了电话就走了。蓝姑姑说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主
有急事啊”?看她那么肯定地说,我继续询问着。
“平常给我治病的时候,她从来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怜的孩子,一晚上没睡吧。你要少吃点,那药吃多了也不好”.我抚摸着她的
心酸的说。
“我可不敢,让她看到那里有一点点不
净,她会拧死我的”.小姑娘指着自己的下体说到。
“是姑姑说的不对,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
净”.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没着良心叮嘱着。
“嗯,我不想死,我听姑姑的。她要是象那个小姐那样不打我就好了”.
“你说什么?那个小姐”?难道她还给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问。
“我不认识她,主
让我叫她小姐。主
说她没药了小姐有,就让我去她家了”.
“那个小姐什么样?她对你好吗?她爸妈好吗”?我猜到小姑娘说的小姐可能是我未来的主
,于是急切地打听着。
“他们对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