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问。
“大概要三四天吧。”她说。
“好吧,最好快点啊,不然我这里可受不了啊。”我说着用
茎摩擦着她的手心。
“知道了。”她说。

不在我感觉做什么都没意思了,早上起来送走王虹后我就回到房间,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我接着睡觉。昨天实在是累,晚上还要做很多床上运动。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了三点多了。
我起床后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来到了大殿。大殿中央有三尊到现在我都不清楚是谁的佛像在那里。这些佛像白天看起来都是慈眉善目,可是下午看的话就是另一种味道了。
我坐在中央那尊佛像下面,手里拿着念珠,然后开始胡
的念起了我自己发明的经文,这时候卢嫂走了进来打扫大殿积攒了一天的灰尘。
“对不起,大师,打扰您了。”她特别有礼貌的说。
“没关系,您继续吧。”我说。
卢嫂长的没有什么姿色,身体因为长时间在庙里劳动的原因看上去很结实,尤其是胸前的
房。我总感觉那
房是第二次发育了,那对
房比我
朋友的还大,即使是卢嫂轻轻一转身那对
房都会一动一动的,同时我的心也是扑通扑通的。大概是因为
朋友刚走的原因,所以我特别的注意卢嫂。
卢嫂打扫完后在每个佛像的香炉里都点上了几支香,而且还特别虔诚的在地上磕了几个
。
“佛祖保佑,施主好
会有好报的。”我说。
“谢谢大师。”她说着站起来走了出去。
其实自从我开始在喇嘛身份的掩护下玩
的时候,我就想到过要把卢嫂换走,不过看她现在已经30多岁了,又无家可归能换到哪里去呢。好在卢嫂还很自觉,晚上只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所以一直半年多了她也没发现我和王虹的事
。
晚上我吃过饭后玩了一会电脑,感觉没什么意思於是来到了大殿上。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我发现卢嫂已经跪在那里了。
“卢……嫂,哦卢施主……”我叫道,现在我到是挺恨我这个身份的,在当几年喇嘛说话的方式都要变了。
“哦,大师。你还没有休息啊。”她站了起来说,然后冲我施礼。
“施主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念经吗?”我问。
“嗯。”她点了点
,然后眼睛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大师,我……我有件事
想问您。”
“请说。”我说。
“那……那……我今天不小心看到大师和您师兄在做……做……”她吞吞吐吐的说。
我一听吓了一跳,帽子下的光
上立刻出了一层的汗。没想到隐藏这么长时间还是被发现了,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这个啊!哈哈哈……”我笑了几声,然后念了一句佛号,“其实,师兄确实是个伪装而已。她的真实身份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她因为家里出了事才来这里,决定用佛法化解身上的灾荒的。”
“啊?这么说她和我差不多了。但是……但是你们……”卢嫂问。
“施主难道没听说过佛家的合体双修吗?我那是在将我的元阳通过嘴、手,还有孽根将我的佛气传给她,这样可以帮助她早点脱离苦海。而她这次下山就是要回去验证一下佛法的效果。”我把在小说里看到的东西胡
语的说了一通。
“哦。原来是这样啊。大师是活佛啊。还请大师帮帮我啊!”她忽然跪在了地上。
“施主请起,这是为何?”我问。
“大师,您一定知道我的事
了吧,我也想把自己身上的灾难都甩开。大师您能不能也和我合体啊。”她央求道。
“啊?可是……”一听到她这话我着实是没想到过,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不是整个馅饼铺都掉了下来了。
我虽然满新欢喜,但是还不能完全表露出来,“可以,是可以,不过这种修炼方法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那位
施主也是用了半年的时间。”
“没关系,大师。一年、两年都没关系,我……我只是想让我身上的霉运快点散去。”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那……好吧。”我说。
“谢谢大师。”她给我磕了好几个
。
我伸手把她扶了起来,然后……
她看了看我,然后开始脱衣服。很快她就赤身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仔细的打量着她,没想到她在庙
了几年皮肤居然还是那样的白。我的眼睛自然的落在了她的
房上,这对
房真的很丰满,看上去就像是熟透了的水果一样,你不去碰它它都有可能自己掉下来,两个
很大,就好像葡萄一样。在灯光的照
下,她的身体好像都要发光了。
我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供桌上,然后我把帽子摘下,扣在她的脸上。
“大师!请吧……”她说着分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