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风啊。」
「所以,萧大哥你那天找那八个坏蛋的麻烦,是因为你看不惯他们为非作歹,那么萧大哥你这就是行侠仗义啊!」
程嘉下了一个差点让我翻白眼的结论:「为什么萧大哥你身为一个邪教的教主,却要去行侠仗义呢?」
「程姑娘,我那天救了际,真的只是碰巧而已,际要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我摇摇
,程嘉这么多的问题让我有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如果你还怀疑我这个太
教的教主是真货,那么妹可以进我房来,让我对你做此坏事,这样应该可以证明我是坏
了。」
「萧大哥!」
程嘉一跺小脚、满脸通红地娇蘸着:「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呢?」
我微笑看着程嘉:「我是太
教的教主啊!」
程嘉一咬贝齿,跺了跺脚,突然迈步朝我房里走。
「喂!喂!程姑娘!」
我吓了一大跳:「妹进我房里做啥啊?」
「萧大哥你不是要对我做坏事来证明你真的是太
教的教主吗?」
程嘉来到床边,一
坐在床上:「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程姑娘,这种事
是能随便证明的吗?」
我忍不住摇
:「鲸这是拿你的终身幸福在赌啊!万一我真的对你做了此什么坏事……」
「可是萧大哥你并没有啊!」
程嘉裁断我的话
:「萧大哥你并没有跟进房来对我做坏事,只是在门边发急而已啊!一个像是太
教那样邪恶的教派,怎么可能会有萧大哥你这么正派的教主呢?我不相信!」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站好吗?」
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麻烦站快点出来好吗?被
看见你在我房里,我要有大麻烦了!」
程嘉露出胜利的笑容跳下地来,脚步轻盈地来到门边。就在这时,程嘉变了脸色,两眼直盯着我身后。
我背后有谁吗?
回
一看,原来是蔡严正从门廊之中绕出来。大概是看到程嘉
从我房中出来,脸色也是异常难看,快步朝着我这里走来。
「程师妹,你在这个
房里做什么!」
来到我们旁边,蔡严满脸不高兴的
,质问着程嘉。
「我在这个
房里
什么,似手还
不到蔡师兄你来管吧?」
程嘉寒起了脸。
「怎么
不到我来管?」
蔡严提高声音:「孤男寡
独处一室,传出去会大大损害到程师妹你冰清玉洁的名声啊!对我们武夷派的声誉也不好!」
「蔡师兄,程师姐是来关心我住的客房打点好了没有,所以进客房检杳。况且我
不在房里,我也不敢进房,免得坏了程师姐的名声。」
虽然我仍旧觉得蔡严和程嘉的争吵「只是武夷派的家务事」,但是事
牵涉到程嘉的名誉,我不能不
嘴,就这样任由蔡严胡扯。
「还有,蔡师兄,有话可不可以好好地小声说?您这么大吼大嚷的,岂不是有意要让所有的
都误解程师姐吗?」
「是啊!蔡严,我幼鉴增心客房复打扫好,怠慢了岳麓剑振来的师兄师弟,所以特地过来检杳的!」
听到我为她找了个借
,程嘉也理直气壮了,一昏咄咄
的态度反过来质问着蔡严:「怎么?你要管啊?那也行,隔壁岳杂剑派贾师兄的客房我还没检杳,麻烦蔡师兄你去检杳可好?」
蔡严打了个寒噤,他可不想与我二师兄照面。一一师兄平常的模样已经够吓
的,要是二师兄为了要向蔡严表示善意而露出微笑的话,蔡严大概会重伤在二师兄那招「笑里藏刀」的无差别攻击之下吧!
可是,先被我给找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又被程嘉抓着我的理由反呛一顿,蔡严咽不下这
气,决定要拿我这个「始作俑者」开刀,伸手戟指着我的鼻子。
「萧预,听说你被立为岳杂剑派的下任掌门
是吗?你出来,让我领教一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够担任岳杂剑派的掌门!」
「这个,蔡师兄不用试了。小弟我进了岳兼剑派只有一年的时间,功夫浅薄得紧,不是蔡师兄的对手。」
真的要动手,就是来上一百个蔡严也不够我宰的,不然之前蔡严就不会被我随手而发的钱镖打中手肘。偏偏现在我不能冒险
露我太
教教主的身分,行事不宜高调,只能忍着不发作出来。
「姓萧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只学了一年武的
有可能被立为下任掌门
吗?」
蔡严的表
明显就是他不相信我的话:「你没那个胆子和我较量就老老实实承认,不要找此二岁小孩都不相信的借
!」
三岁小孩都不相信的借
?好像武夷派掌门
何东英就相信了啊?听着蔡严的话,我只感觉到好笑,难道武夷派掌门
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吗D「蔡师兄,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