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耗子,你怎么流眼泪了?」
看到眼泪从我眼角流下,慧卿吓了一跳。「虽然说我做的包子不是很好吃,但是你觉得难吃也不要流眼泪嘛!很伤
自尊的你知道吗?」
啥?因为包子难吃而流眼泪?
我差点没把咬在嘴里的包子给
了出来,但是如果我真的把包子给
了出来,慧卿只怕又要怪我『包子有难吃到让你
出来的程度?』为了不让慧卿误会,我急忙运功止住想
包子的冲动,却因为运功急了,一时气息不顺,咳嗽了起来。
「咳……咳……不,师姊,不是难吃,咳咳……是太好吃了,好吃到让我掉眼泪……咳……」
「真的假的?好吃到让你掉眼泪?你不是又在哄我吧?」
慧卿用狐疑的眼瞪着我,虽然嘴角还是露出了因为得到讚美而感到欣喜的微笑。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证明给师姊看!」
说着,我抓起
包子,三
两
全都塞进嘴
里猛嚼,胀得满
包子不说,包子馅里的
汁更是从嘴角往外直流。「唔……好吃……好吃……」
「好吃也不用吃那么快啊!看你这副饿死鬼的德
!」
看到我这副吃像,再加上确认了我不是因为她做的包子难吃才流眼泪,慧卿笑开了怀,喜孜孜地看着我将那三个
包囫囵吞枣般地咽下肚去,还取出手巾替我抹去嘴角流出的
汁。
突然之间,慧卿收起了笑容,摆出一副淡陌如水的脸孔,站开几步,和我保持距离。
我愣了一下,怎么刚刚还有说有笑,好好的突然之间变了脸?随即听到轻微的衣襟带风声,我马上知道是吕晋嶽来了,慧卿必定是看见她父亲出现,这才急忙收起笑容的。
转身向着慧卿面朝的方向看去,果然吕晋嶽正双手负后,缓步朝着这边走来。
「师父早!」
我和慧卿一起向吕晋嶽行礼。
「早。」
吕晋嶽点了点
,目光落在我腰间佩挂的长剑上。「萧颢,你买的剑借我看一下。」
「是。」
我摘下长剑,双手横捧,呈递给吕晋嶽.从我手上接过长剑,吕晋嶽左手横持剑鞘,突然之间『唰』的一声,鞘中长剑受到吕晋嶽的内劲激发、从鞘中跃了出来:吕晋嶽伸出右手,正好抓住剑柄,轻轻一抖,剑身受震,登时清亮的『嗡嗡』声有如龙吟虎啸般直传出去。
「好剑!虽然剑身上没有太多的雕饰,打造的工艺也不是顶级,但是这把剑却是千锤百炼之作,锻造的功夫相当紮实!」
吕晋嶽讚了一句,仔细地看着那把长剑。「你在哪里买的?以后咱们也去那家打铁铺多买几柄剑去。」
糟糕!百密一疏,我竟然忘记了吕晋嶽外号『中州剑』,既然吕晋嶽擅长剑术,自然不可能对长剑这种几乎是用剑之
第二生命的东西没有研究。
贪图小便宜把费鹏替我准备好的剑给拿了出来,结果一下子就被吕晋嶽看出了这把剑不是一般打铁铺所打造出来的剑,而且还问我要去哪里买,我昨天根本就没有去长沙城买剑,现在要我怎么说出我在哪里买的剑?
「呃……启禀师父,这把剑是我随便在一间打铁铺买的。」
我急转脑筋,想着该用什么话来应付吕晋嶽的问题。「因为我去的时候已经夜
了,打铁铺的老闆也懒得另外帮我打造一柄剑,所以就拿了这柄剑给我,说是以前有
拿这把剑向他抵押借银子,后来却一直没有来赎,就乾脆卖给我了,打铁铺的老闆也没有第二把剑。」
「哦,原来是别
抵押在打铁铺的剑,难怪这柄剑看起来不像是普通打铁师父会打出来的剑,倒像是……军队里给军官用的剑。」
吕晋嶽点了点
,将剑回
剑鞘,还了给我。「你运气不错,买到一把好剑,这种百炼
钢剑可不是随便买得到的。」
好险,吕晋嶽信了我的胡说八道,没有继续追根究底。
「师父,早。」
大师兄刘振背着行囊、提着剑,出现在练武场边。
「你也早。」
吕晋嶽向刘振点了点
。「既然
到齐了,那我们这就出发:慧卿,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好好陪着妈妈,别
惹事,知道吗?」
「知道了。」
慧卿嘟着嘴,有些不太
愿地答应着。「都不是小孩子了,还把
家当小孩子看待……」
「那么我们就出发了。」
吕晋嶽微笑着摸了摸慧卿的
发,再挥手向慧卿道别。
第二回:美玉无瑕落谁家(二)
俗谚有云:「蜀道难,难於上青天」,所以这次我们前往四川是搭船去的,从
庭湖出发,沿长江一路往上,过三峡,进
四川。
前往四川一路上都平安无事,吕晋嶽总是像尊雕像一般站在船
欣赏风景,而且常常纹丝不动地一站就是三四个时辰:我则故意拿着四书五经、摆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