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瘦细了一圈,原来是二尺四寸腰围,手术后不到一尺八寸。原来裤子的裤腰变得肥大,皮带重新打眼,才能将裤腰扎紧。但胸部反而变大,特别是
房,比以前大多了。而且不同以前,手术前身上都是硬梆椰肌
,现在全是软绵绵的脂肪。特别是腹部,近四个月来总是隐隐痛,而且总是从新开的尿道
流出黄水,后来几天还流出血。每隔二十来天就要犯病一次,犯病时是
房胀痛,手都不能碰。我心里非常害怕。我不敢告诉医生,怕要花费更多钱,我已经负债了。好在体温正常,心想不会有多大危险。熬了三五天,果真没事了。并且每发一次病,我发现
房都要长大一点,
不但没缩小,反而变得更大,更实出,颜色变得更
。犯这种病四个月后,
房长大得超过一般
,弄得我在别
面前不敢穿单衣,在医院拿一些绷带,将
房捆得紧紧的,尽可能使胸部扁平一点。颈部刀
完全好了,病房没有镜子,我也不知恢复怎样,反正用手摸,很平滑。原来凸出的喉节没有了,可能手术时切除了。脖子感觉比原来细多了。有一次向护士借了一根软尺,量一下,原来是一尺二寸,现是九寸。我想我肯定变得怪模怪样的,今后怎样见妻子,儿
。自从住院后,己十个多月,从未跨出医院一步。住院前忙于业务二个多月未理发。住院后缺钱,为了节省我又未理发。
发长的披到肩
。反正现在男
留长发,见多不怪。但我每周清洗,保持
净。目前各方面恢复更好,更快。我几乎天天到房外跑,跳,做
。嗓子也能发声了,不过嗓音变了,变得很细,同小孩说活一样。反正在这座城市里,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怕见
。
有天洗澡,我冲洗尿道
,摸到一个小
包。我心里一惊,不是长肿瘤吧。用手用力摸了摸,突然身上同触电一样,有一种过去做
时
时那样快感。整个
发软无力,
房发胀,
变硬。这是怎么回事?我想这可能是残余
茎吧。以后常常这样做,寻求刺激。但做后,又后悔,心里十分矛盾。
看来,我很快要出院。我这模样,虽再不想回家见家里
。但起码要与家里联系一下报个平安,我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拨通了家里电话,话筒里传来妻子熟悉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一听激动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努力地控制住自己说:“我是麒宁啦!方麒宁……”
我的话还来说完,话筒里先是传来抑制不住的咽哽声音。我正想安慰她,没想到一连串带哭腔的怒骂声传进我的耳朵。
“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我丈夫前遇车祸死了快一年了,你为什么嘲弄我,我得罪你吗?你与我有仇吗?你这个千刀砍万刀杀的娼
,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欺负我一个寡
。你也是个
,你做这种缺德事是不得好死的。呜……”
她“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我一时目瞪
呆,不知所措。我己经死了?出车祸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把我当成
,我怎么变成
了?我垂
丧气坐在电话旁的地上,我是
。对,我咽喉动了手术,声音全变了,确实同
说话一样,又尖又细。对,我得同她解释一下。我站起来,又摘下话筒,正准备拨号。转念一想,我用这陌生
声音能说得清吗?起码我要有证据,令她相信方麟宁还活着。我立刻赶到
警队,从其办公大厅电脑上查询,查询结果使我绝望了,我确实在车祸中死亡,方麒宁已不在
世了。我十分生气,这是谁
的,得去找。但又想,连我老婆都不认我,还有谁能相信我。回到病房,冷静想想,首先要找一个工作养活自己,再挣钱还债,再慢慢同有关部门
涉,恢复我的身份。
出院前一段时间,天天跑职业介绍所。但看我手无缚
之力样子,想找一个工作很困难,即使能找到的,不是工资太低;就是工作生活条件太恶劣。有一天我找到一条冷街,
很少。但发现有一条巷子
进
不少,到那条巷子一看,这里还有一个职业介绍所,门面不大,进出
很多,而且都是打扮花枝招展小姐。进去一看,里面很大。我走进办公室,对工作
员讲述要求,那知他连听都不想听,说:“这里没有适合你的工作。”
我缠着他。喋喋不休地讲述我的不幸遭遇,当讲到同病房病
的父亲为我担保时,另一张大办公桌一个胖子,听到我的讲述还挺感兴趣的,招招手叫我到他那边去谈。这位工作
员听见,立即站起来,必躬必敬地说:“是,老板。”
他把我领到胖子对面一张空椅子上坐下,我小心翼翼地等他向话。这位老板不问别的,只问同病房病友父亲模样。然后说:“你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他到里面一个小房间里,打了很长时间电话。出来对我说:“有一个地方可用你,工资高,可签三年以上合同,不知你是否
?”
我到处找不到工作,吃饭都成问题,己没路可走。连忙说:“
,
。再苦也
。”
他笑了,说:“不要把活说早了,到地方再说吧。”
他带我到外面上了一辆小车,对司机吩咐几句,车就开走了。出了城,司机停下车,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