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很好,快要低斜的阳光照在雅子的黑框眼镜上,镜片后面长长的柳眼微微地眯着,令我觉得在这片繁华大都市里常常能够有空余的时间喝一杯咖啡是件很美妙的事
。
“金。”
从她上班的第一天起我就让她这么叫我,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概出于国内的某些习惯吧,“现在红音小姐应该已经在表演了吧!”
雅子说完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我的拿铁已经端了上来,我轻轻地吹开浮沫抿了一
,微笑不答。
大和抚子的陪伴,地道的咖啡,每天的下午茶时间……
这大概就是我在扶桑安逸的生活吧。
雅子不是我招聘招来的,她是我在东大读硕士学位时候的同学。
东大是扶桑历史上的第一所大学,公认为扶桑的最高学府,最早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幕府时期的学问府。
我在北京的一所语言大学里学的是万恶的扶桑话,当初小不懂事,为了逃避高考所以搏了一搏提前招生,没想到还真被我碰上了。所以毕业了为了继续我想研究社会学的崇高远大目标,只能银牙一咬来到了这个东方最为繁华,但也却被
诟病最多的地方。
无心
柳这种事
并不多见,但我的的确确碰上了。当初毛都不懂的我竟然成为了一个在东京小有名气的绳师,其中的曲折,也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的尽的。
我就读东大的硕士课程是用英语授课,这虽然表面上方便了很多外国籍学生,但是扶桑
的英语可真难听,简直比印度
讲的还难以
耳。好在我怎么说也在国内耳濡目染了四年的扶桑鬼话,倒是比一般的外国学生更容易和本土的同学打成一片。
而扶桑不同於国内,国内基本上有点关系的
,就算你不会写字,也能混出个大学文凭来,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
我工作上所接触到大部分
孩子都不会英文。我也曾经和她们聊过,因为扶桑高等学府的素质太高,成绩一般的话是没机会考进去。所以说,在扶桑读大学,尤其还是东大的硕士,光这点就显出雅子并不是一般的
生。
两年多前我在东大的枣红门前就开始注意这个小妮子了。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她比身边的
孩都要高出太多,想不看一眼都不行;后来由於修的是同一门专业,一来她对中国的社会结构比较感兴趣,恰巧我又会扶桑话,一来二去,也就混熟了。
还记得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吓了我一跳:「金君,你知道吗?听说相
的两个
如果能同时进东大的话,他们就能获得幸褔的哟!」
该怎么说呢!
一直以来,她像是一个介於我
朋友和好朋友之问的
,也就是
们常挂在嘴上的「暧昧」吧。
我的内心
处虽然由於某种原因藏着一
邪气(这些事
说来话长啊)但是大部分时间都随意懒散得可以,属於别
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那种。对於雅子这样典型的东洋型
,有些东西根本没说
,也不想说
。可令我吃惊的是,她毕业以后竟然来到了我的身边。
如果我和她一起走在大街上,任谁都会以为她是我马子,因为我们之问有一种无形无质的默契存在。这种默契基於长年累月的了解和配合,就好像水和鱼一样搭调,谁叫我们当初总是一起做研究呢!虽然到现在仍旧是每天形影不离,可是雅子就是不准我碰她。她总是跟我说:「我的父母是很保守的
哦,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在正规的企划公司上班的话,会杀死我的!」
「那你还跟着我
什么?」
这种问题我也问了绝对不下一百遍了,每当问起的时候,小妮子就会轻咬着远比一般东方
孩子厚得多的
感嘴唇,像是眼前出现了大堆的美食一样兴奋地告诉我:「我的金,这可是
了解社会的好机会呀。」
我常常觉得无奈,要是我老爸知道我的职业,恐怕还不止杀了我那么简单呢。
「金,你在想什么?」
雅子依旧面对着快要落下的夕阳,眯着眼睛笑望着我。
「呃,没有什么。在想你这个购物狂是不是又准备削我一笔了呢。」
我朝她眨了眨眼,“你爸妈应该以为你在外面有男朋友吧。”
雅子说:“是呀,时常那么晚回家,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我有意开她的玩笑,“那么,你的那位男朋友,是谁呢?”
雅子的脸上一下就飞起了一道红晕,在夕阳的照耀下格外的诱
:“金君……你知道的,我的父母是不可能接受你的……所以……”
“所以什么?”
我知道这小妮子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所以,金君就暂时当我的晚餐
啦!”
我听说大多数扶桑
孩子的初夜是在国中时候便丧失了的。我不知道雅子是不是这样;但是她望着我笑的时候,单眼皮的长睫毛下闪烁的瞳光是纯净的,一种我喜欢看的纯净。
“晚餐
?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