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短裤，赤着上身，坐沙发上，开了电视。

「阿姨，一起看会电视吧。」

刚散开快吹的发，方向东就叫我。

没什么好电视节目，看了会，方向东把电视静了音，问我：「阿姨，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什么问题？」

「嘿嘿……有点不好开……」憨笑着的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说呗，都是自家。」

「恩……还是，怎么说呢？」

「你这孩子，是不是夫妻生活那点事？别难为了，阿姨我是医生，放心说吧，没事。」这孩子的囧样子，实在可，一边挠，一边摇，伴几下叹息，脸上还要有一些难堪的笑意，看的实在不忍。

「呵呵，阿姨，还真是这问题……那我直说了啊，如果有什么不妥的，或者不该说的，您也就一并原谅了吧。」「恩，你说。」

「您感觉我和小音还好吧？」

「挺好啊。」这孩子，还是有些害羞，说话绕圈子绕的有些大，于是我接着说，「好是很好，只是你们都还年轻，结婚后不要着急着要孩子，多玩几年，因为这一生，美好的时间太短暂，所以要注意身体，不要随便怀孕，注意避孕。」「那基本不可能！」方向东有点着急的说。

「什么不可能啊？作为男，你应该懂得节制。毕竟从男角度讲，生理冲动更强烈些。」「阿姨，不是那个意思……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方向东突然笑了，轻轻地抿着嘴笑。

「那是？」

「我说的不可能是，我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几率怀孕，不说每次都会有措施，主要是，主要是我俩一个月半个月就那么1 次……我就是觉得这个，这个好像不大正常，我俩都还二十出呢。」「不可能吧……」我也有些疑惑。

「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问您，您是医生嘛。」「那……那是不是音儿太小，而你又不大懂得……不大懂得……挑逗？」「挑逗」两个字一出，我就觉得腮帮子有些发烧，这个词，是不是不大适合两辈一起讨论？方向东会不会在心觉得我……？是不是聊得尺度太大了些？我内心十分犹疑。

「阿姨，您觉得您婿是智商不够还是商不够？生活里都这么有趣，那事还能笨？」看的出来，方向东也在调整自己内心的讶异，尽量做到平和平静。

「那你就主动一些好了，这事有那么难？」

「可是我觉得好难……」方向东突然直视我，无辜的眼，有试探，有诱导，有迷茫。

「也许是音儿太小，这方面还没通，没有找到真正的感觉……你好好引导下。」我躲闪地说。

「怎么会不懂啊？」

「恩……恩，可能是刚开始做，所以才不懂吧。」话说到这里，已经要开始躲避方向东的眼了……为什么要聊这些话题？我要不要即刻起身回房睡觉？

可是为什么，钟表滴答滴答地走，我却丝毫的睡意都没有？电视的屏幕闪烁着多色的光，屋子里忽明忽暗。

「不可能！她18岁跟我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了。」方向东倒是平静。

这话我实在不好应答，虽然他的问话里并没有责备我的家教的意思，然而我还是有些不安。

「据我的报，还是前后有两个男的。」

方向东继续平静地说，那无关紧要的态度，像是在说「天晴了」之类的话。

「不可能吧？我一直管的很严的。」他的话还是令我吃惊。

接着他又徐徐地说出是谁是谁，在哪里等等。我有些尴尬。

「放心吧阿姨，我没处结，我说这些只是觉得对我们之间的这种状态感到不可思议，感挺好的，为什么就哪方面……」「现在的年轻……都想得开，和我们的思想不一样了。」我感叹着。

「其实无所谓，大学生就是谈恋的正常，我理解，也从来没在我们之间提过各自之前的事。」「哦……那这就是所谓的伴侣了？好像现在的大学生，如果身边没这样一个，是很没面子的？」「阿姨，呵，没想到，您还是挺了解现在的年轻的。」我被他说的有些不自在。

「所以阿姨，既然小音在这方面有经验，就该是件很享受的事啊，怎么会……」「是啊，是件享受的事……」

这句话刚出，我就觉得有些过分了……分明有了继续的意味……他不会觉得我……为老不尊吧？

「阿姨……您继续。」方向东欲言又止的，我感觉，他可能在内心惊叹……这么说着，给我一个意味长的微笑。我的心猛地收紧一下。

时间不知不觉已是到凌晨两点，我不安地看了挂钟很多次，既希望不要再聊下去，又希望一直一直聊下去，我甚至担心方向东扭看时间，他若看，必定是觉得要睡了……好多年来，从来没有和我聊过这方面的事，这么对等地、地、毫无芥蒂地聊过……也许我在病面前可以侃侃而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