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峰鸽
颤巍巍的抖动,这戎装香艳的
景令我亢奋无比,也不顾公主是初次,大力驰骋起来。
红裙遮住了
合之处,胯下的乌骓觉得背鞍颠动得厉害,以为我们让它快跑,就加速跑了起来,如果不是我两腿有力地夹着马腹,差点就和寿阳公主一起摔下马背了。
寿阳公主还仰着,马儿奔跑时,脖颈一昂一昂,寿阳公主的
也就颠来倒去,颇不舒服。
我拉住寿阳公主的手,让她坐起身,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跨坐在我腿上。
我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搂着寿阳公主丰满结实的
,心里好不畅快,真没想到这个娇横的三公主这么快就被我弄上手了,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对我凶!
我一振缰绳,踏雪乌骓全速奔跑起来,马蹄一起一落,马背自然免不了要颠动,弄得寿阳公主娇声不断,紧紧搂着我的脖颈,生怕从马上掉下来。
这样纵马欢狂,与上回来朝歌途中在马车上与芮雪
媾,可谓异曲同工,但是骏马的速度更快,颠簸得更有韵律,驮着我们两个好象在御风飞行,身体紧密接触,极乐快感胜过羽化登仙。
寿阳公主骄纵泼辣,在房事上也是畅所欲言,痛楚之后的甘美滋味让她孜孜如醉,大声起来:“原澈——原澈,你真好,我,我飞起来了——”
寿阳公主已不能指路,只会胡言
语第二集 帝都春色 〖第二集 帝都春色〗八、龙潭六宝我撑控着方向,策马向南飞奔,越过大片大片的青翠
甸,穿过高大的桦木林、云杉林,跳过清澈的溪流,翻过起伏的山丘,一路上惊起各种各样毛色斑斓的飞禽走兽。
我就象君临天下的王者,驾驭着心
的骏马和
,视察王国的领地。
旭
初升,光耀天地,朝右侧看,骏马的影子在青
地上飞快移动,马背上一男一
的影子紧紧纠缠,起伏蠕动。
踏雪乌骓骏非凡,半个时辰就已奔出七、八十里,但举目一望,并没有看到什么黑龙潭,都是山和树。
我停下马,看怀里脸泛春
的寿阳公主,她已经飞过了三重天,飘飘欲仙,半昏半醒,马鞍俱湿。
我捧着她的脸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来,呆呆的看着我,然后迷迷一笑,说:“原澈,你真好。”
我嘿嘿笑,问:“你看我们跑到哪里来了?没看到黑龙潭呀。”
寿阳公主慵懒地四处看看,说:“好象跑过
了,黑龙潭在东边。”忽然眉
一蹙,白了我一眼,说:“你那东西怎么还在里面呀,难受死了!”
我笑道:“我是刀,你是鞘,刀在鞘中,最正常不过了。”说着,双手捧着寿阳公主的
,嘴里说着:“抽刀、归鞘、抽刀、归鞘——”
寿阳公主身子酥了半边,嗔道:“你怎么没完没了的?
家累死了。”
我见地上青
如茵,在那上面打滚一定很有趣,我脱掉马蹬,抱着寿阳公主倒身一滚。
寿阳公主大声尖叫,身子已落地,我在下,她在上,这下子重重震
,爽
骨髓,尖叫声还没停,紧接着又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我翻身将寿阳公主压在身下,天高云淡,春
如毡,我在这片天地中展示我征服者的强悍姿态。
起
落,风流云散,一丛不甘屈服的箭
挺立在寿阳公主饱满丰美的左
一侧,叶片沾上了少
的汗滴,好似露珠晶莹。
我抱起瘫软的寿阳公主,骑上马背,朝东边按辔徐行。
过了半盏茶时间,寿阳公主才缓过劲来,又给了我一个白眼,开始整理身上的衣甲,见我那副邪笑的样子,大发娇嗔:“该死的,痛快了吧,不管
家死活,就知道——哼。”
我笑道:“敖广还能跟我争这驸马吗?”
寿阳公主在我腿上重重拧了一把,骂我:“该死的家伙,很得意是吧,我,我偏就嫁给他去。”
我目光一冷,淡淡说:“你
嫁谁就嫁谁。”
寿阳公主定定的看着我,突然哭起来,一手搂着我脖子,一手使劲打我脸,边哭边骂:“打死你打死你——”
我眨着眼睛让她打,这蛮横无理的公主就打个不停,越打越凶,后来竟想来咬我。
我躲避着,在她
上重重打了一
掌,喝道:“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你就和你二姐姐清阳公主一样成寡
了!”
寿阳公主哭道:“你欺负
!”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朝前面一指,说:“别闹了,你看,这是不是黑龙潭?”
寿阳公主扭过
去一看,说:“对了,就是这里。”
在那片云杉树林下,有一个长约三百丈、宽二百丈的湖泊,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湖水却是黑沉沉的,显然湖水极
。
黑龙潭东面耸起一座青郁色的孤峰,高数百丈,仿佛一柄青铜长矛直
云天。
我的秘感觉告诉我,这黑龙潭果然有古怪,我感到一种遥远而熟悉的气味。
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