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后面的那只鹿的肚子,我这箭力道大,那鹿随即翻倒。
首发命中,我信心倍增,我以前的箭法平平,但箭法无非是臂力和眼力这两方面的功夫,我现在的臂力和眼力都远胜从前,自然也就箭术大进。
我觑准目标,又是一箭
出,一只高角大鹿应弦栽倒。
紧接着我又
出第三支箭,这箭力量很足,在穿过一只鹿的脖颈后,箭
又
中边上奔跑的另一只鹿的肚子。
脖颈中箭的鹿立时毙命,另一只鹿就肚子上拖着这死鹿跑了半里地,血流得差不多了,终于倒地。
鹿群四散逃开,寿阳公主骑着马赶了上来。
我说:“公主请看,三支箭,四只鹿。”
寿阳公主撇嘴说:“你不过是仗着马快罢了,还有,还有是因为我的弓箭好。”
我呵呵笑,也没辩驳,显得很有气量。
寿阳公主打量着我的踏雪乌骓,说:“原少师,你这匹马送给我吧,我把我的大白马换给你,你们西原
不是喜欢白色吗,那这白马正合适。”
我心里暗笑,
里说:“那小臣就多谢公主赐马了。”跳下马来,走过去伸手来扶寿阳公主下马。
寿阳公主按着我的手掌,跳下马来,在与她手掌接触的这么片刻时间,我催动御
真气,虽然只是手与手的接触,却好象瞬息间摸遍了寿阳公主的全身。
寿阳公主“啊”的一声,俏脸通红,赶紧甩开我的手。
我们换了坐骑,继续向南奔驰。
大约跑了二十多里,我见马背上腰肢挺拔的寿阳公主银甲红袍,腰束得细细的,很是惹火,心生一计,趁寿阳公主不戒备,探身挥拳,对着白马左前腿猛击了一拳,听得骨骼断裂的声响,白马悲嘶一声,向前冲出几步,失蹄栽倒。
我早有防备,凌空翻身,潇洒落地。
我叫苦道:“公主,你这马怎么回事呀,好好的摔我一下,这不是欺负
吗!”
寿阳公主带转马过来,着急问:“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牵着缰绳,要拽那白马起来,白马左前腿骨折了,哪里站得起来,赖在地上哀鸣。
寿阳公主不知马腿折了,下马来哄这大白马,叫它起来。
哄了两句,白马不起来,寿阳公主就没耐心了,挥鞭就打,骂道:“丢脸的家伙,不争气的家伙,我打死你——”
白马吃打不过,挣扎着三足站立,勉强跑了两步,忽又翻倒。
我抓住寿阳公主的马鞭,说:“别打了,这马可能骨折了,要不我们就回城吧,明天换了马再去。”
公主脾气倔强急躁,说:“不行,非要今天去不可,你是不是
不得不去呀,哼,就要去。”
我说:“我没马了,怎么去?叫我走路去?”
寿阳公主骑上踏雪乌难骓,叫道:“你别想赖着不去,你坐到我后面,两个
骑一匹马去。”
我早有此意,动如脱兔,一下子就蹿上马背,坐到寿阳公主身后。
寿阳公主嗔道:“别贴着我!”
我为难地说:“不贴着坐的话,我就掉到
后面去了。”
寿阳公主偷偷笑了笑,没再吭声,一抖马缰,踏雪乌骓就象一支离弦之箭,驮着我们两个朝南飞速奔去。
我问:“公主,敖广去过那黑龙潭吗?”
寿阳公主说:“前天去了,不过敖广也是个胆小鬼,不敢下水,说等过些天他父亲东海侯会请来一个道法高
的什么仙
来,那时再来降服黑龙。”
我嘿嘿的笑:“你们怎么去的,也是这样,同乘一匹马?”
寿阳公主脸红到耳根,手肘往后一撞,娇喝道:“你再胡说,我把你撞下马去。”又说“你别对着我后脖子说话,痒死了!”
寿阳公主除了没戴
盔之外,可以说是全副武装,细鳞战甲、犀皮护肩把整个上身都包裹住,我想调戏一下都无从
手。
踏雪乌骓翻过一个小山坡时,我说:“坐不稳了坐不稳了。”手就搂着寿阳公主的腰肢。
寿阳公主嗔道:“松手松手。”双肘往后猛撞。
我反正不怕痛,让她撞,同时默运御
真气,隔着战甲挑逗寿阳公主。
寿阳公主象小兽一般
撞了一会,身子软了,无力地说:“你你真可恶!”
我在她耳后根吹气,笑着说:“我怎么可恶了?”
寿阳公主也说不出我为什么可恶,只是重复说:“你实在可恶!”
我说:“好,公主既然说小臣可恶,那小臣就放肆放肆,真正可恶一回。”双手从她腋下穿
,捂在寿阳公主丰满的胸脯上,一手一个,捂得严严实实。
为了能让手臂转动方便,细鳞战甲在左右腋下分别有一块空缺,我就是从这空缺处趁虚偷袭。
寿阳公主惊道:“你你,大胆!”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来扳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