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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

明明挣扎道:“不嘛!我要叔叔!”

帆吓唬道:“明明快和妈妈一块儿回去,院子里黑,有老蟊!”

明明“嘿嘿”的笑着说:“叔叔在,我不怕老蟊。叔叔不怕,明明也不怕。”

娟子道:“好了小乖乖,咱先回屋,穿件衣服,再和叔叔玩。”

朱富贵用花柴钩钩住干枯的棉花杆子,一用力,“噗”棉花被花柴钩连根从泥土里拔了出来。一抖,上面干燥的泥土,如丑女脸上的粉,哗哗的掉下来。随着泥土的掉落,朱老汉脸上的汗珠,像爱模仿的猴子一样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浑身热燥,虽然深秋。

脱掉上衣,点起烟袋,朱富贵美美的抽了一口。婆娘送来了午饭,坐在朱富贵的身边。天高云淡,空气中透的全是秋的味道。“啥饭啊!”

“还能啥饭,面条呗!每天中午不都是这样?”

婆娘不满的道。

“那你就不能换换样啊?今儿干这么重的活,累啊。”

婆娘拍拍脚底的土,道:“那你想吃啥?”

由于家离地很远,一路走来,已经是很累。婆娘“呼歇呼歇”的喘气,满满的胸前跟着上下浮动。领子的纽扣是旧年的虚设,早已遗失在岁月的长河。不安分的雪白有了出头日,随着胸的浮动而曝露在野外。朱富贵直了眼。

婆娘道:“那你到底想吃啥饭啊!”

朱富贵嘿嘿一笑:“馒头!”

婆娘“呸”了一口,道:“你还想的挺美的啊!昨儿晚上让你发面你不发面,谁给你蒸馒头啊!”

朱富贵道:“我想吃你的馒头,你那俩大白馒头。”

婆娘红了脸,道:“老不正经!”

朱富贵一把抱起婆娘,干裂粗糙的嘴凑了上去。婆娘挣扎着,道:“老不死的,你不是干活累吗?你不是木有劲儿吗?”

朱富贵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的道:“吃了馒头就有劲儿了!”

婆娘忙看了看四周,道:“有人,你也不怕人看见!”

朱富贵喘着气,抱起婆娘,到了旁边的一块只剩下玉米杆子的庄稼地,钻了进去,把婆娘放倒在了地上。地上全是疙疙瘩瘩的干枯块垒的泥土,一个个干枯的泥块,好似男人下身的蛋蛋,撩拨得女人的心由冬天转化到春天。朱富贵扒光了女人的衣服。满身的雪白和脸上的沧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喘气形成的肉波,足以点燃男人的火山。朱富贵猛地趴下身,把脑袋深深的埋在了两个被白雪覆盖了的山峰之间。坚硬的金刚石破肉入,那新鲜的红,豪不拒绝这坚硬的金属,主动的裹着,吸着,延缓它的速度,磨灭它的凶猛,等它到了深处,只是轻轻的一点,足以让敏感的花蕾受到痛苦和甜美的冲击,以至于留下露珠。裹着,动着,挣扎着。金刚石终于斗不过柔软的红,一股火热的岩浆,喷洒在红的内部,就像耧的一个独角腿,深深插入地面,把种子播进了大地母亲的子宫里一样,朱富贵把自己尚有生命力的种子种进了婆娘的那片天天有肥水进出的土地里。但是这块土地早已被白衣天的一把手术刀结束了养育生命的希望,失望的种子只能当作大补的蛋白质,被两腿之间吸收。

朱富贵从婆娘身上爬起。婆娘扣起衣服,瘦瘦的衣服包不住顽皮的,就像短短的围墙遮不住满院的春色。

朱富贵吃了一口面条,道:“该给你买件衣服了。”

婆娘道:“舍不得花孩子的钱啊!航航还有他哥,两个人都二十多了,还没有房子和媳妇。娃们在外面打工,也是力气汗水的。”

朱富贵紧扒慢扒的把面条都扒进了了嘴里,呼噜呼噜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脸从碗里拿出来的时候整个碗已经被朱富贵的舌头舔的舒舒服服、干干净净。朱富贵满意的擦了一把汗,道:“娘的,老子养活他们二十年就够了!托熟人把他们送到深圳,已经对得起他们俩了。还想咋地?没把他们送到海上喂鱼,我已经够本事了。”

婆娘赶紧道:“没说你两句你就急!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事儿不是摆着的嘛?啥事儿都是屎憋屁股门,盖房子,娶媳妇儿,那一个不该办了?”

朱富贵抽了一口旱烟,道:“存折上有多少钱了?”

婆娘道:“俩娃儿出去三年了。大娃总共寄了两万八,二娃有一万多吧!”

朱富贵道:“妈那个妣,航子就知道花钱!——把他俩的钱用两个折子存着,谁先攒够娶媳妇盖房子的钱,先给谁娶媳妇盖房子,妈那个妣哩!”

婆娘白了朱富贵一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航子的厂效益不好。咱得想办法让航子进他哥那个厂,——也好是个照应。”

朱富贵想了一下道:“那还得找他三舅。”

中午天又热了起来,婆娘掂着饭筐,沿着小路往回走。

农村妇女特有的风姿,不禁让人浮想连篇。

野地,小路,破败的庄家,丰满的农妇一阵风吹来,婆娘的长发随风飘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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