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雅君和你岳母，简直被你岳母的美丽惊呆了。”高玉华说着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你以前天天面对这样美丽的岳母，别告诉我你没有动过心？”

我说：“她是我的长辈，我动心又能怎样？”

高玉华说：“我不信你没有把你岳母和雅君一箭双雕。”

我着岳母，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到处张扬，那是对她的亵渎。我说：“那不成了伦，你难道喜欢伦？”

高玉华的目光忽然涣散迷茫。我不知她在想什么。她说：“我不仅不喜欢伦，还憎恨伦。因为我是伦的受害者。”高玉华就杯中酒一饮而尽说，“上高一那年，我被姨父强了。要不是姨妈，我就去法院告她了。我们谈朋友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和我发生关系吗？”

我摇摇。高玉华说：“其实当时我特别想让你……让你了我，可是我怕你发现我不是处，会离开我，就坚决不让你，想等结婚后告诉你一切……结果还是失去了你……算了，不说了这些了。”

“当时我们太年轻。”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悲怆和苍凉，“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高玉华抬起，用浸满泪水的眼睛望着我说：“没有过去。你知道吗？我和丈夫结婚后，心里还一直在想着你。夜里他骑在我身上我，我心里却一直把他当成了你：夜里做梦也老是叫着你的名字。”

负疚和惶然攫住了我的心。我说：“我其实不值得你这样。”

“不，你是唯一肯为我不顾一切挺身而出的男，不能拥有你是我终生的遗憾。”高玉华忘地紧紧抓住我的手，仿佛一松手我就会蒸发，“上次我失去了你，现在上帝又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我再也不能失去这次机会。”高玉华对站在门外的服务小姐大声喊：“小姐，买单！”

我们重新坐进宝马车。高玉华喝了不少酒，但宝马车开得仍然和来时一样轻盈。眼前闪过陌生的景物，汽车没有走来时的路。高玉华上车后就没有说过话，我也没有问她要去哪里。

汽车驶进了一个别墅区，一栋栋建筑风格迥异的别墅，把小区变成了一个建筑博览馆。汽车在一座德国风格的别墅前停下来。紫红色的牛舌瓦，灰绿色的花岗岩房基石，给别墅增添了古朴凝重的色彩。我说：“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高玉华说。

我预感到我和高玉华之间要发生异乎寻常的事，就不再多问。

走进高玉华的家里，我才知道什么是豪宅。客厅里厚厚的纯毛地毯让畏葸，不敢下脚，意大利真皮沙柔软得让不敢落坐，生怕压塌。我傻乎乎地站在那里。高玉华扔下我走进了卧室。一会儿，卧室传出高玉华的声音：“你傻站着啥？快过来。”

走进卧室吓得眼珠子几乎要冲出眼眶：高玉华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美艳的体闪烁着诡异和诱惑。我没有想到腼腆的“铁面”办事这样脆，丝毫不拖泥带水。她心里始终想着我，着我，今天不管她出于什么动机要和我，我都应当让她满足，不能让她失望。这时如果我不她，是一种永远的伤害。

我脱了衣服，直截了当地趴到她的身上。两只白鼠似的房像欢迎老朋友一样，亲密地钻进我的手里。高玉华的毛都集中在小附近，长长的毛像一丛书带遮挡着户。我用舌分开丛找到了蒂，舔了几下蒂就探出来，硬硬的，像一粒蚕豆。舌扫过“蚕豆”，高玉华嘴里就呻吟起来：“嗯嗯……嗯哼……哼哼……”舌越过蒂，进小，里只是有些湿润，还没有水横流。可能心里的甘泉涸，需要男疏通湮塞，甘泉才会重新涌。我的舌在小四壁游走，双手不停揉搓房，高玉华的里水渐渐多起来，里的不断收缩，反复夹紧放松，舌和摩擦，高玉华有了感觉，手指进我的发用力抓挠。我抽出舌，举起火热的，一下子挺进里，高玉华哼了一声，说：“好舒服，捅死我了，你的那东西捅穿了肚子，捅到我心里了。”

我说：“什么那东西，是。”

高玉华嘿嘿地笑了：“男都喜欢说粗话，是吧？”

我说：“粗话可以刺激男的欲。其实在床上也喜欢粗话，我怕你笑话没有敢说。”

高玉华说：“你说吧，我喜欢。”

我说：“我要你的小，把小烂，成浆糊。”

高玉华双手搂着我的肩膀，说：“你吧，吧！”

我的用力抽，嘴里还不停地说：“烂你的，烂你的！”高玉华用像欢笑又像是啼哭的哼哼声作为回应：“哎哼哼……哎哼哼哼……哼哼哼哼……”

我说：“我得你舒服不舒服？”

高玉华说：“舒服。我的亲老公好会，得我融化了。”

我说：“化你，飞你，烂你！……”

“哎哼哼哼……哎哼哼哼……”高玉华的在有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