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刘鑫终于稳住了呼吸,也放松了身体。徐晖毕竟不是安昭,也不可能是安昭。除了丰润之外,她们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相同之处。安昭肤色更黑,曲线更好;除了眼睛之外,她们的脸型,鼻子,嘴
,也都截然不同,安昭的脸廓没这么柔和,五官也没这么匀称。而眼睛的相似,很大可能,只是酒酣目迷之际一瞬间的错觉。
那么,还要不要搞掉她呢?想到这里,刘鑫脸上的微笑立刻从容了许多。两年来,
始终都更象是他获取某些东西的手段,渐渐没有了味道。假如不在她身上寄予过多幻想,说不定倒能找到一些别样的纯粹的乐趣。
自己从来不把一起工作的
当异
的习惯也该适当改一改了。至少,不是自己的部下就没什么要紧。刘鑫沉吟了一阵,张
喊道:“徐晖,麻烦帮我拿下睡衣,刚才这套不小心弄湿了。”
喊完,还又得意地笑了笑。不象以往那样叫她“小徐”应该会有助于消除他们之间的地位差距。
坐进对面的沙发,发现徐晖的脸色居然十分镇定,刘鑫不由暗自诧异。除了开始在楼下的几分怯懦之外,她似乎一直就没再慌
过。是习以为常不以为意,还是懵懂无知不歆世事?是认为自己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还是把我当成了坐怀不
的正
君子?或者,其实,只是她比较善于掩饰自己,七
不上面而已?都有可能,也都不大可能。自己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她呢。除了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刘鑫甩甩
,将烟卷叼在嘴上,擦了擦火机,却并没有点,见徐晖还不开腔,便淡淡地问道:“说吧,你要和我谈什么?”
“我……”
徐晖到底还是犹豫了起来。
刘鑫顿时感到了一些安稳,易于把握的安稳。他不想在寻找乐趣时遇到太过高明的对手。那样很容易变成某种旷
持久的战斗。或许胜利之后的快感更强烈,但他没那么多时间可耗。只有徐晖这样的高明但又不太高明的
,才是他寻找乐趣的最好对象。于是刘鑫笑了,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尽管说,没关系,用不着顾忌什么。”
说完,便点着了烟,饶有兴致地玩味着徐晖略显局促的举动和色。
“是……是朱厂长叫我来的……”
徐晖一边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一边抬眼看看刘鑫,忽然又转向旁边。
“哦……”
刘鑫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徐晖悄悄咬了咬嘴唇,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领导们听说您已经订好了明天下午回
圳的机票,指示我一定要找到您,问清楚协议还有没有签订的可能。”
“都有哪些领导?除了朱厂长之外?”
“市里局里的领导,还有谈判组的所有成员。”
“罗汉呢?”
“罗……也包括罗书记。”
刘鑫心中悬了三天的石
总算彻底落到了地上。他这三天带着小王四处奔波辛苦做戏的工夫毕竟没有白费。假如不是认为他在全心寻找洽谈新的合资机会,老罗
这个混蛋未必这么容易就范。
他的微笑越发从容了。“只要谈好的条件照旧,协议明天就可以签。来不及的话我可以推迟两天回
圳。”
“如果……”
徐晖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还又咬了咬嘴唇。“如果我们坚持最新的条件呢?一点签订的可能都没有吗?”
“没有。”
刘鑫近乎本能地回答。这时候松
,甚至只是极其短暂的犹豫,也可能会招致全盘退却,他还没有弱智到那种地步。“你回去跟罗汉说,叫他想清楚,这次的合资谈判,我们耗得起,他们耗不起。别为了他自己一个
的贪婪,影响了大家伙到手了的利益。”
“不,不是罗书记一个
的意思,是所有领导们的意思。”
“呵呵……不管是谁的意思,我的答复都一样。”
“那,最后期限还是明天吗?能不能请您多等几天,让领导们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商量。”
“不行。明天过后,全部都要推倒重来。”
徐晖的脸上终于开始有了些惶急,嗫嚅了好一阵,还是无法找到那些很可能早就准备好了的措辞。
刘鑫也不出声,仍旧饶有兴致地玩味着徐晖的色。这个刚出校门不到一年的丫
,本来大概还以为谈判小组是个美差,这下可算是偷
不着蚀把米了。想到这里,刘鑫心里不由一阵怜惜,便打
沉默,温和地说道:“你也不用内疚,谈判
裂又不是你的责任。呵呵……其实他们根本不该叫你来的。真是病急
投医啊!”
“我……我……”
徐晖脸上的惶急忽然夹进了几丝羞红。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盯着双手,双手互相死命地抓掐着,象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刘鑫怪地问:“你还有什么别的话说吗?”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