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茜想不到那个时时照顾她的大哥哥，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但她也没有能力拿出这笔钱来。上次是因为她是处，还算是值点钱。现在呢，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就算是出去做，又哪里去一下子找这么多钱回来。

“这次你找我来，又要让我做什么？我手上根本没钱。”她惨澹地对梅子说。

“瑞茜，前两天李杰来找你，说上次那个少爷很喜欢你，还想找你。大包骂了他们几句，李杰急了，才把大包打成现在这么严重的。大包是为了你才进的医院啊。”

怎么又和她有关了，瑞茜想笑，却笑不出来。这样说来，她欠大包的不是永远也还不清了吗。瑞茜抬，看着眼前的梅子，咧开嘴问道：“为什么你不去卖呢？”

梅子眼泪哗哗地落下，颤抖地指指自己说：“我这副样子，出去卖又值多少钱呢？”

瑞茜问：“那我呢，我就活该去做贱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