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轻点。老子
皮都要被你扯下来了!”董俊成大叫,“我天天伺候我妈,哪里有那闲工夫?再说男
讲究那么多做什么。”
李赫拧开花洒朝着董俊成的
一阵猛冲,然后重新抹上洗发露,继续揉搓着。洗
净了
,他又给他身上抹香波。
董俊成被他摸得一肚子邪火,
脆往他身上蹭,“要做就直接做,别来什么
调。”
李赫啼笑皆非,“我就算再饥渴,也没兴趣上现在的你。你看看,搓出来的都是泥,你才去倒过斗不成?哎呀你怎么脏成这样?”
董俊成被摸到了痒痒
,嘻嘻哈哈地笑着躲,“你洁癖还来给我洗什么澡?我手又没断。”
李赫把他捉过来,继续大力揉搓,从上擦到下,连脚指
都没放过,又分开两条腿,把他的腿间也洗了个
净。董俊成的分身早就挺着了,笔直秀气的一根,
红的顶端沾着泡沫。李赫看得也下腹一热,借着沐浴
的润滑套弄起来。董俊成靠在李赫怀里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到底太累,又太久没做,才一会儿就
了出来。
李赫顺着摸向他的后
,一根指
了进去,准备来点开胃菜。他正专心扩展着,就听到一阵轻轻的鼾声。低
一看,董俊成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里含着男
的手指都没知觉。
李赫苦笑着抽出了手,给两
冲
净,擦
身体。董俊成被抱回床上,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他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觉睡死。
李赫看着他细腰长腿,还有那白生生浑圆挺翘的
,细细
缝里一处凹。李赫知道那个地方有多紧,
进去后,里面有多热,多销魂。可是他今天都品尝不到。
他也钻进了被子里,把董俊成抱了个满怀。董俊成哼着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李赫的手揉着两瓣滑腻柔软的
,心猿意马也只有硬忍着,心里念着:“来
方长,来
方长。将来总有尽
他的时候……”
目光突然落在床对面董母的遗像上,惊出一身冷汗。相框里的中年
笑得慈眉善目,就是脸色发蓝。
李赫赶紧松开董俊成的
,手很规矩地放在他背上,把他紧搂住。
阿姨你看,我没对你儿子做什么,我们是很纯洁地脱了衣服盖着棉被睡觉而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