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打通了刀子的电话。更多小说 LTXSDZ.COM他在电话里狂笑。

「哈哈！你等着，我这就派车接你！哈哈！哈哈哈！」四十五分钟后，我置身于郊外，一幢大房子里。穿黑西服的男领着我，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边一扇扇门，挂着门牌，像酒店似的。最后我们来到尽，迎面是一道不锈钢铁闸。

男按响门铃。

铁闸「吱吱呀呀」地上升……耀眼的光束瀑布般倾泻……我花了眼，用手遮挡着，才能看清楚里面的形……天哪……这是什么地方啊！

十几盏白炽灯高高低低叉照，十几条铁链从房顶垂落到地面，十几根皮鞭挂在墙壁上，十几台监视器迭放在角落里，还有十几部摄影机，镜对准正中央……那里摆放着两张沙发，一张床。

两张沙发上坐着两个。一个我见过，是又高又黑又瘦的刀子。另一个却又矮又白又胖……身穿绸缎睡衣，满脸堆欢。

「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渣滓。嘻嘻，不是白公馆才有渣滓啊！」是白胖子在说话。他的声音尖细，像是被谁捏着嗓子，让听了很不舒服。

「过来，快过来让我瞧瞧……听刀子说，他遇见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嘻嘻，我倒要瞧瞧到底有多美……」身后的铁闸又「吱吱呀呀」地落下……我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实际上我并不感到恐惧……因为……我的经都已经麻木了。

我机械地迈着步子，来到白胖子跟前，只见他的眼亮！

「哟！这才叫！嗯！好！好！好！」

白胖子激动地搓手掌，两粒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珠子上下扫……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令我不寒而栗——像是能够刺我的骨髓里……「怎么样？豹哥？这个大妞正点吧？」刀子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嘴角还叼着那根不点燃的雪茄。

那被称作「豹哥」的白胖子连连点。

「兄弟你眼光一流！一流啊！」

我想……我也该说点儿什么了。

「这……这两位大哥……我求你们……把阿飞……放了吧……」豹哥没说话，刀子却一个劲儿地冷笑。

「嘿嘿！你当他是个呀！说放就放！」

我咬了咬嘴唇……

「你不是答应过我……用我……来换他吗？」

刀子坐直身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错！我刀子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是答应过你，饶了那臭小子的命，但我没说放他呀……嘿嘿……」「你……」一种异样的酸辣滋味倏地升腾到我鼻尖……我想……我想克制住自己，于是嘴唇便突突地发颤……「好啦好啦，让我来说句公道话，嗯，公道话。」豹哥不停地摩擦双掌……「放了他，嗯，倒也可以。不过，要看你乖不乖，听不听话……你想，你要是乖乖地做了我们俩的好媳儿……嘻嘻……那可不成了王圣堂的大少？到时候，你说放谁，我们就放谁……成不成？」我的脑一阵晕眩……「什么？做你们俩的……」

豹哥笑眯眯，气依然温和。

「没错！你没听说过王圣堂的『豹子刀子穿一条裤子』吗？我们哥俩就好比是一个。你说这一个是不是只能娶一个媳儿呀？」我都快站不稳了……「哎哟！我的漂亮媳儿，你就别再罗啰嗦嗦磨磨蹭蹭了！快脱光了衣服让我仔细瞧瞧……啧啧，你这身白花花的细皮可真惹火呀！」我低，盯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事已至此，我只能用沈默来代表回答……「嘻嘻，你不说话？其实呀，你说不说话，我都要看……刀子！」「骚货！你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刀子蹿了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就听见「喀嚓」一响……我被戴上了手铐。

「老子把你吊起来……」

刀子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铁链上。

我没有反抗……我知道，反抗也是徒劳。落在这些徒的手里，首先要学会逆来顺受……我要保护自己！

也许刀子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他反而犹豫了……「！你他妈的倒挺识时务……」「我说刀子，还是把她吊起来吧……」豹哥不紧不慢地开腔。

「我可不喜欢没有反应的……那跟屍一样，毫无乐趣。先把她吊起来，给她来一针……嘻嘻……我就不信，她会是个淑？」「好！听你的！」刀子又取出第二副手铐，对我的另一只手腕如法炮制。

「成了！」

话音未落，我便听见马达的轰鸣声。十几条黑黝黝的铁链哗哗啦啦地一齐上升，就像十几条游动的蟒蛇……我的两条胳膊被拽起来……接着整个腾空而起！

「好了好了，再高我就够不着了。」

豹哥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到我的跟前……他真的好矮！只怕还不到我肩膀。更多小说 LTXSFB.cOm这时我在高处，他就更显得矮小……他伸手比划……「再放低点儿……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