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更
,更痛苦的折磨。
“马鞍上的
,是圆锥型的,刺得越
,她们的下体也就开的越大。这个
和钩子是相反的,只要她们坐上去,这些
体就会
进她们身体里,如果站起来的话,这些
体可就要冲进你们妈妈的身体里了。”将军说着,不住的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要是她们支持不住,将下体撑裂了——啧啧——。希望不会那样吧。”将军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解释给我们听这个游戏,可能会死
,而且还是一死两命。
士兵们,不知道,在那些
们的旁边说了些什么。那些
马上就停止了痛苦的悲鸣声,不住的咬紧牙关,攥着手里的缰绳,等待着命令。
这个看似简单的游戏,其实并不简单。首先是因为妈妈们的眼上带着眼罩,全靠背上的骑手指引方向;第二,是因为妈妈们和骑手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只要有一个
支撑不住,那么两个
也就都无法完成比赛了。
站在教练场里的士兵们,正兴致勃勃的下着赌注。而一旁的将军,竟然兴奋的双眼赤红,他好似毒蛇一般的舌
,不停地舔着嘴唇。现在的将军怎么看,怎么像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正在折磨自己的猎物一般。
妈妈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她们背后的
骑手,则不住的用鞭子抽打着妈妈们满是伤痕的身体。可是受虐已久的妈妈们,却在狂风
雨一般的鞭打下,不住的高
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们的小腹开始鼓起,无处可去的
体,不停地侵蚀着妈妈们的内脏,而她们背上的
骑手,为了让自己可以舒服一些,用力的踩踏着马鞍,令更多的
体冲
妈妈们的身体里。
妈妈们用肥厚的
唇,拖着身后的发电车,脚步蹒跚的行走着。
相比之下,玉姨身上的
骑手,似乎更明白事理,帮着玉姨分担了一些灌肠
。而妈妈和红姨身上的骑手,只为了自己舒服,而忽视了妈妈和红姨,只是拼命地抽打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