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捣黄龙的狂抽猛
以前,方寒烟早已放
得下体直耸、雪
迎,只见她两手搓揉着自己的双峰,消魂蚀骨地吟哦起来:「啊呀……呜……噢……竹广……噢哥……啊哥……你好……厉害……好……爽喔……哎呀……噢……好哥哥……」「我把你弄得爽死了吧?」廖竹广邪笑着,不停地在她身上律动驰骋。
「对……啊……你把
家……弄得好……爽……好舒服…:。哦……啊……竹广……我
你……
……死你了……我们……以后……天天……都要……噢啊……啊噢……」廖竹广看去方寒烟眼角翻白、下唇直咬,知道她即将直达高峰爽得快要飞
云端,但廖竹广并不想现在就让方寒烟得到高
,因此他打消直捣黄龙的念
,反而再次踩下煞车,迅速地退出他的坚挺,同时放开方寒烟的脚踝。
「来,亲
的,我们来换个姿势。」说着,他便一把将方寒烟拉起身来,自己则取代方寒烟刚才的位置,斜倚着躺椅的靠背躺了下来。
虽然方寒烟又从亢奋的激
中被踹下马来,但她却一点也不敢抱怨,只是乖巧地配合着廖竹广的指示,修长
白的双脚一跨,便火辣辣地骑到了廖竹广的小腹上去。
一开始方寒烟也是缓缓地套弄着廖竹广的巨大坚挺,只见她闭目凝、满脸舂色,两手扶着廖竹广的肩
,香
上下轻缓地起伏,细细品味着他的坚挺顶
她花心内的美妙滋味。
每当廖竹广的坚挺前端触及她的花心,方寒烟便发出一长串令
销魂蚀骨的吟哦。
逐渐地,方寒烟似乎越来越接受这种
上男下的蹲骑式,不但套弄的幅度愈来愈大,她的雪
也不时地摇摆和旋转一番。
这些举动把廖竹广乐得是连声叫好,她的调
手段越来越出色,他的一双大手不断在方寒烟的身上游移,
不惜手地停在那对饱满丰盈的双
上,轻轻地搓、捻、捏、揉着,嘴里忍不住也轻哼起来。
方寒烟主动地俯下身去寻求廖竹广的舌
,与他
融相缠。
在几次热烈的长吻以后,方寒烟正想尽
地在廖竹广的身上驰骋飞奔,冀望能和廖竹广同时达到高
的那一瞬间,忽然由前面会客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论声。
方寒烟顿时楞在当场,她有点惊慌的问廖竹广:「你那些朋友……不是都走了?」廖竹广晓得方寒烟在担心什么,他笑着安慰方寒烟说:「放心!我
待过他们不准到卧室来打扰我们,没关系,他们不会进来的。」方寒烟羞赧地抬
望了敞开的房门一眼,仍是不放心:「
家还以为他们早就走了啦……万一被他们看见……岂不羞死
?」廖竹广仰望着眉眼含春但满脸娇羞的方寒烟说:「这儿离会客厅那么远他们怎么会看见?再说你刚才叫那么大声也没
听见啊!」方寒烟虽然知道这儿离会客厅,中间还隔了一间小会议室,但她依旧不依地槌打着廖竹广的肩膀说:「你好坏……也不帮
家想想,你朋友在会客厅……还连房门都不关?」廖竹广一面舔着方寒烟的
,一面回答她说:「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
!
你都来不及了,谁还管它房门关了没?」一句话哄得方寒烟受用无比,她浑身酥软地贴伏在廖竹广身上腻声说道:「他们好像在吵架……你要不要出去看一看……顺便把门关上?」正在兴
上的廖竹广怎么舍得离开?
他轻轻拍打着方寒烟的香
说:「别理他们,只要男
在一起,很少会不吵架的;随他们继续去吵,我们也来继续
……要不要再换个姿势?」方寒烟虽然刚刚还在暗中责怪着自己的大胆和孟
,但在廖竹广的安抚和挑逗之下,却已全部忘个
光,只听她呢喃地说道:「竹广……就这样……不要再换姿势了……请你就这样……我们继续……这样就好。」廖竹广俊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他双手扶住方寒烟的纤腰,将她的下体往他的坚挺重重地压上去说:「那你怎么还不赶快继续?快喔!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方寒烟向他媚眼一抛,又开始继续刚才那没完的事
,那白晰的雪
翻腾,犹如手握皮鞭的
猎
,不断奔腾跳跃,恍似要把她胯下的怪物,驯服得服服帖帖。
廖竹广简直爽得乐不可支,而方寒烟本
早已香汗涔涔,
中不断放
地发出呻吟声,别说她早就忘了房门未关的事,此刻只怕就算整个屋顶都被
掀开,方寒烟也不化月停下来。
廖竹广的双手
流
抚着方寒烟的大腿和
峰,嘴
不时地赞美着方寒烟的美丽和
技、有时又对她说出下流的指令,而方寒烟的动作便随着廖竹广的要求忽快忽慢、忽缓忽急,嘴里也叫着一些
秽至极的词句。
廖竹广
抚着方寒烟越来越滚烫的胴体,发现满身大汗的方寒烟,蜜
里流出来的
也越来越粘稠,他再舔了舔方寒烟双峰上早已挺立的蓓蕾,知道方寒烟再也撑不了多久,已经濒临
炸的边缘,因此他也下体急挺,努力迎合着方寒烟的狂野。
香汗淋漓的方寒烟,两手撑着躺椅的靠背,一
褥湿的秀发垂
在廖竹广的鼻尖上面,她阖眼蹙眉,一副苦闷不堪的色,但她驰骋、奔驰的动作却已几近疯狂,伴随着她歇斯底里呻吟声的